【第171章 不可能！這……這定是有人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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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瑾說到自己也有寫話本子，隱約透露出自己有華夏先生的手稿。
季清漪聽得眼睛發亮；季清漪說起讀《芙蓉記》的感受，周懷瑾安靜聽著，偶爾插一兩句。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殿外傳來蕭景琰的咳嗽聲。
周懷瑾會意，對季清漪說：“今日叨擾季小姐了。”
季清漪搖頭：“該我謝周公子願意來這一趟。”
她把手帕遞還：“這個……洗乾淨再還你。”
“不必還了。”周懷瑾說，“季小姐留著吧，就當是個見證。”
季清漪握著手帕的手指緊了緊。
“好。”她說。
兩人一起走出殿門，看見蕭景琰站在廊下，看見他們出來，臉上露出笑容：“說完了？”
“說完了。”周懷瑾拱手，“多謝季兄安排。”
蕭景琰擺擺手：“你們談得攏就好。”
他看向季清漪：“清漪，我送你回去。”
季清漪點頭，又看了周懷瑾一眼，才跟著蕭景琰往外走。
走了幾步，她回過頭，看見周懷瑾站在殿前對她點了點頭，陽光落在他身上，仿佛整個人在發光。
季清漪轉過身，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回清水胡同的路上，周昀憋了一肚子話，終於忍不住問：“懷瑾叔，那位季小姐……怎麼樣？”
周懷瑾走在前麵，腳步不疾不徐，“很好。”
“怎麼個好法？”周昀接著問道。
周懷瑾想了想：“有主見，不盲從，知道自己要什麼，也敢說出來。”
周昀似懂非懂：“那……婚事定了？”
“定了。”周懷瑾說，“不過還得雙方父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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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錢記綢緞莊後院，趙弘文三人都在院裡等著。
“怎麼樣怎麼樣？”錢多多第一個湊上來，李文淵也眼巴巴看著，趙弘文沒說話，但眼神裡的關切藏不住。
周懷瑾在石凳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見了。”喝了一口後道，“談得不錯。”
“然後呢？”李文淵追問。
“定了。”周懷瑾放下茶杯，“等雙方父母同意。”
院裡靜了一瞬，然後錢多多一拍大腿：“成了！”李文淵也笑：“好事啊！”
趙弘文看著他，眼神複雜：“懷瑾，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周懷瑾點頭，“季小姐是個明白人。”
他把季清漪說的那些話，簡單說了說。
三人聽完，都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趙弘文才說：“季小姐有想法。”
“是有想法。”周懷瑾笑了，“所以合適。”
錢多多撓撓頭：“那接下來怎麼辦？”
“寫信回家。”周懷瑾站起身，“跟爺奶爹娘說一聲，然後等季家那邊消息。”
他走進屋裡，關上門，坐在書桌前，鋪開信紙後，提起筆，蘸了墨，重新開始寫給家裡的信件。
筆尖落在紙上：“爺奶敬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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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崇善寺回城的馬車上，車廂裡很安靜，季清漪低著頭，手裡捏著那方素淨的手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帕角上的雲紋。
“同意了？”蕭景琰開口問道。
季清漪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她抿了抿唇，點了點頭：“嗯。”
“回去跟舅父舅母說？”蕭景琰接著問。
“是。”季清漪頓了頓，手指將帕子捏得更緊了些，“不過……我怕他們不同意。”
蕭景琰身子往後靠了靠，神態從容：“清漪，別擔心，等下到了府裡，你先別說話，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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