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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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子，”她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你……你怎麼會有華夏先生還沒問世的手稿？”
周懷瑾靜靜的沒說話。
他隻是看著她，眼神溫和堅定。
風吹過，荷花輕輕搖曳，池水泛起漣漪，一圈圈蕩開。
像是過了很久，久到季清漪以為過了一輩子，久到以為周懷瑾不會回答時，周懷瑾才開口，聲音雖平靜，卻像驚雷一樣炸在她耳邊。
“因為，”他說，“我筆名，就是華夏先生。”
季清漪晃了晃，手裡的本子差點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周懷瑾，看著這個才十六歲的少年，看著這個即將成為她夫君的人。
腦子一片空白。
華夏先生……
那個寫儘女子心事，寫儘世間冷暖，讓她崇拜了那麼久的華夏先生……
竟然是周懷瑾？
竟然是他？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是呆呆地看著他，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小心，”他說，“別倒了。”
周懷瑾伸手，輕輕扶了她一下，隨後收手，將手縮在袖中，不自覺的摩挲了一下，仿佛想要，剛剛在指尖的溫度留的更久些。
季清這才回過神，手指用力緊緊攥住本子。
她看著他，眼神複雜極了，有震驚，有不敢置信，有恍然大悟，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怪不得他有那麼多華夏先生的手稿。
怪不得他說話做事，總透著一種超越年齡的透徹。
怪不得……
“你……”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還是語無倫次，“你真是……怎麼會……”
周懷瑾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卻微微揚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嚇到你了？”
季清漪用力搖頭，又點頭，最後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本子，聲音悶悶的：“我……我隻是沒想到……我崇拜了那麼久的人……竟然……”
竟然就在眼前。
竟然以後還要成為她的夫君。
這感覺太不真實了，像在做夢。
周懷瑾沒再說話，隻是靜靜站在她身邊，給她時間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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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過，帶來遠處待客廳裡隱約的說笑聲。
過了好一會兒，季清漪才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眼神已經清明了許多。
“這本《憐秀記》，”她輕聲問，“什麼時候會刊印？”
周懷瑾看著她，眼神很溫柔。
“看你。”他說，“這本是送給你的，你想什麼時候讓人看，就什麼時候讓人看。你想讓它隻給你一個人看，也可以。”
季清漪怔住了。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裡的認真，心裡那點心動，一點點漫上來，漫到四肢百骸。
她把本子緊緊抱在懷裡，像抱著什麼珍寶。
兩人又站了一會兒，直到丫鬟來請，說老爺夫人讓他們回去。
往回走的路上，季清漪還有些懵，她走在周懷瑾身側，時不時偷偷看他一眼，眼神裡全是不可思議。
周懷瑾感覺到了，但沒說話，隻是放慢了步子，讓她能跟得上。
走到待客廳門口時，季清漪忽然停下腳步。
“周公子，”她輕聲說，“謝謝你。”
周懷瑾側頭看她。
“謝謝你，”季清漪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清澈，“願意告訴我。”
周懷瑾笑了，笑得溫和。
“該謝的是我，”他說，“謝謝你喜歡那些故事。”
也謝謝，你喜歡寫故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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