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是咱們的問題，不是季小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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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收拾東西往回走。
李伯等人已經等在莊子門口，每個人手裡都提著兩個竹籃，裡麵是剛摘的蔬菜，還有剛摘的水果。
“少爺，小姐，這些帶回去嘗嘗鮮。”李伯把竹籃遞給周昀。
周懷瑾點頭：“有勞李伯。”
“應該的，應該的。”李伯不好意思的說道，“少爺小姐以後常來。”
上了馬車，季清漪還趴在車窗上往外看，莊子在暮色裡漸漸模糊，隻有那棵槐樹的輪廓還清晰。
周懷瑾坐在她對麵，看著她：“累了？”
季清漪搖搖頭，放下車簾坐好：“不累，就是……有點不想回去。”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這話要讓娘聽見，該說我沒規矩了。”
“不會。”周懷瑾說，“今天玩得開心，伯母知道了也高興。”
季清漪仰著頭問他：“你呢？今天開心嗎？”
周懷瑾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點點頭：“開心。”
“真的？”季清漪有些不相信。
“真的。”周懷瑾語氣認真，“看你開心，我就開心。”
季清漪臉一熱，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腰間的綬帶。
馬車在暮色裡行駛，車廂裡安靜下來，隻有車輪碾過路麵的聲音，和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馬車進城時，天已經全黑了，街道兩旁點起了燈籠，昏黃的光暈在夜色裡化開。
到了季府側門，周懷瑾先下車，伸手扶季清漪下來。
青杏和十月也從後麵的小車下來，兩個小廝牽著馬站在一旁。
季清漪站在門前，看著周懷瑾：“你……回去早些歇息。”
“好。”周懷瑾點頭，“你也早些歇著。”
兩人麵對麵站著，誰也沒先動。
青杏和十月對視一眼，悄悄退開幾步。
最後還是季清漪先開口：“那……我進去了。”
“好。”
季清漪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周懷瑾還站在原地，看著她。
她抿了抿唇，對他揮揮手，然後推門進去了。
門關上，周懷瑾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轉身上了馬車。
“回府。”他對張伯說。
馬車緩緩駛離。
季清漪進了門，卻沒立刻往裡走，她靠在門板上，聽著外麵馬車遠去的聲音，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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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杏走過來，小聲問：“小姐，您笑什麼呢？”
季清漪回過神，搖搖頭：“沒什麼。”
她轉身往裡走，腳步輕快。
十月跟在她身邊，笑著說：“小姐今天玩得可儘興？”
“嗯。”季清漪應了一聲，想起什麼，對青杏說，“把今天摘的果子分一分，給爹娘那兒送些去，剩下的……留著我明天吃。”
“是。”
回到清漪閣，季清漪洗了手，換了家常衣裳，坐在妝台前拆頭發時，她從鏡子裡看見自己泛紅的臉頰，還有眼裡藏不住的笑意。
她放下梳子，拿起今天摘的那個大桃子，放在手心看了看。
桃子已經洗乾淨了，紅撲撲的，看著就甜。
她輕輕咬了一口。
果肉脆嫩，汁水豐盈，甜裡帶著一點點酸，正好。
果然很甜。
季清漪放下桃子，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然後輕輕的對自己說：
“季清漪，你快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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