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故意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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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漪望著周懷瑾，眉眼彎了彎，給他信心。
“當然是真心的，他剛才看你的眼神，騙不了人。”
周懷瑾微微點頭，握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季清漪往他身邊靠了靠，肩膀輕輕貼著他的胳膊。
“秉璋。”
“我在。”
“你剛才說，要召回衙役，補發月俸，還要發過年銀子。”
她詢問道，“這麼一大筆錢，要從哪裡出，私庫還是公庫？”
周懷瑾沉默片刻，語氣有些愧疚。
“從我自己的私庫裡出。”
季清漪沒有半點驚訝，也沒有半分埋怨。
“縣衙現在空空蕩蕩，國庫的銀子又遠水救不了近火，你先墊著，也是應當的，如果錢不夠的話，我這還有。”
周懷瑾側過頭，看著她乾淨的眉眼，心頭微動。
“你不問問我，要墊出去多少？”
季清漪仰起臉，對著他甜甜一笑，眼底滿是信賴。
“不問，你做什麼決定，我都信。”
周懷瑾伸手輕輕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動作溫柔又縱容。
“清漪。”
“嗯？”
“謝謝你。”
他語氣溫柔，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情義。
季清漪從他懷裡抬起頭，眨了眨眼，故意逗他。
“又說謝，謝我什麼呀？”
周懷瑾看著她靈動的眉眼，眼底泛起淺淺的笑意。
“謝謝你，願意跟著我，來這麼偏僻窮苦的地方。”
季清漪噗嗤一聲笑出來，重新靠回他的肩膀，聲音軟乎乎的。
“我們早就說好的呀，你去哪，我就去哪，天涯海角，我都跟著。”
……
天剛擦亮，冷風一吹，便卷起地上細碎的雪粒，打在臉上像刀刮一樣。
周懷瑾牽著季清漪剛走到縣衙門口，就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腳步。
院牆外黑壓壓站了一片人，比昨日的衙役兵丁還要多出一倍不止。
有扛著木料的壯漢，有拎著瓦刀的匠人，還有挎著竹籃的婦人，裡頭裝著熱騰騰的窩頭和熱茶，全都安安靜靜候在原地，沒人喧嘩，沒人亂闖。
季清漪輕輕攥了攥周懷瑾的手，眼睛彎成一彎小月牙，語氣裡藏不住驚喜。
“秉璋，你看，這麼多人都來幫咱們了。”
周懷瑾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訝異，很快恢複了平日的沉穩，沒通知就能有這麼多人來，說明前任縣令給百姓折騰的不輕。
他抬手拍了拍季清漪的手背，示意她安心，腳步緩緩地朝著人群走去。
劉猛眼尖，第一個看見周懷瑾，立刻甩開膀子大步迎上來，臉上笑的誠懇。
“大人！您可算來了，鄉親們天不亮就守在這兒，說要幫著咱們把縣衙徹底收拾妥當！”
周懷瑾目光掃過麵前一張張樸實的臉，有的人凍得鼻尖發紫，卻依舊挺直腰板；有的人手上裂著口子，卻把工具攥得緊緊的，眼神裡全是真誠。
他往前站了半步，聲音清亮，落在每個人耳朵裡都格外踏實。
“諸位鄉親，天寒地凍，還讓大家特意跑一趟，本官心裡過意不去。”
人群前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漢往前挪了兩步，手裡拄著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臉上堆滿了和善的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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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說的哪裡話！聽說您自掏腰包修衙，咱們老百姓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老漢話音一落，身後立刻響起一片附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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