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了她的觸碰。
許粟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
梁寒墨說:“不疼。”
她手臂也是硬的,慢慢地垂下來,回到身側,又緩緩攥緊,“哦......那就好。”
氣氛有些尷尬,她似乎想要擠出個笑,但是沒能成功,隔了幾秒,她說:“那你去找周赫吧。”
梁寒墨就真的下樓了,臨走之前,沒有再見。
許粟一個人在電梯間發了一會兒愣,才回屋子裡。
怎麼可能不疼呢,都腫了......她想著,她記得那一回她的臉被許何平打得腫了,他還用雞蛋幫她滾了滾,她剛剛其實是想說這件事的,但是因為他躲避的那個動作,她全都忘了。
趙念巧見她回來時情緒低落,問:“怎麼?人才剛走,你就這副模樣。”
許粟低著頭看自己腳尖,腦子裡很亂,也不知道怎麼和趙念巧說她跟梁寒墨之間的事,乾脆另起話題,“媽,您乾嘛為難他啊?”
先挑剔房子,飯桌上又是說夾菜剝蝦的,跟著還毫不留情地收了梁寒墨給的卡。
趙念巧說:“心疼了?”
“不是......”許粟訥訥道:“我就覺得挺對不起他的......今天這件事,其實性質算是他幫我的忙,梁陌澤跑了,我沒辦法......就臨時拉他一起上台,因為這個,他還挨梁叔叔訓了。”
趙念巧說:“我先問問你,你就說,你們這訂婚到底算什麼,是打算臨時對付一下賓客,完了退婚,還是打算完了結婚?”
許粟遲疑了會兒,“這事也不由我啊......”
她當然想和梁寒墨在一起,但是她摸不準他的態度,說不換人那話的也是他,但對她冷漠的也是他。
他那樣,真的讓她心裡有點難受。
“怎麼不由你?”趙念巧說:“這件事其實很簡單,你不喜歡他,回頭就找機會和他商量退婚的事,完了各不相乾,你要是喜歡他,那就去爭取啊,你大學都沒畢業,才二十多的年紀,怎麼這麼頹廢,想要什麼,就該努力去拿,對愛情也是一樣,這才是年輕人呢。”
許粟怔住了。
如同醍醐灌頂,她忽然想,對啊。
從拉著梁寒墨訂婚開始,她心底其實已經有決定了,不再顧忌別人的看法和感受,而是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在她心裡,梁寒墨就是她想要的生活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以此推理,她當然得追他。
她眼睛亮起來,攥了攥拳,“媽,謝謝您,我會努力的!”
趙念巧的話,讓她不再那麼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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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念巧看她精神起來,心情也不錯,揚了揚手中的卡,“看來你是要追他,那卡我就收下,也就不客氣了,我花我未來女婿的錢,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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