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儀式那天,他未嘗沒有過遲疑,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告訴她,和他訂婚就是一輩子,在台上,司儀要他親吻她時,他也確實是在等她主動,然後在眾人目睹下,那個深吻幾乎在她身上打下他的烙印。
那個吻包含著憤怒和洶湧的占有欲,他想要所有人都看到,她隻能是他的。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達,他甚至都很少說這麼多的話,許粟心底酸澀,小聲辯解:“不是這樣的......”
但語言實在蒼白無力。
過了一陣,梁寒墨輕聲道:“外麵冷,你上樓吧。”
說完,他轉身朝著停車場走去。
許粟站在原地,愣愣地望著男人離開的方向,視線逐漸模糊。
上樓後,許粟看到趙念巧在陽台講電話,她徑直去了自己臥室,洗過澡躺在床上,她翻來覆去一陣,想起什麼,拿起手機。
果然,晚飯那陣子和楊雪的對話被扔在那裡,楊雪後來還發來一個問號。
她心口憋悶,忍不住發信息問楊雪:你和程宇最近有進展嗎?
楊雪回複很快:怎麼突然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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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粟:要是有進展,就給我一點成功經驗,寒墨哥哥現在對我意見很大,我不知道怎麼才能哄好他。
楊雪:說實話,換我是小梁總,一定不會回頭的你知道嗎?你都選和梁陌澤訂婚了,簡直就沒把小梁總放心裡。
許粟又翻了個身,好像全世界,包括梁寒墨自己都覺得,她不在乎他。
但不是這樣的,她想要辯解,做出的事情又確確實實沒法解釋。
手機一震,楊雪又發:你這個就是追夫火葬場啊,傷人家心的時候乾什麼去了?不過我覺得也不是沒希望,你這比我追程宇容易,因為你們都訂婚了,你是他未婚妻,你就賴著他唄,二話不說,先和他住一起去!劃重點,近水樓台先得月這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許粟想,對啊,她怎麼就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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