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複合迷障之中,如同陷入沒有出口的鬼打牆,得到的情報支離破碎、自相矛盾,最終隻能無功而返,甚至有些人會莫名其妙地“消失”在金陵城錯綜複雜的街巷陰影裡,再無音訊。
林泠甚至從未將這些“瑣事”放在心上。她一邊享受著這亂世中堪稱極致的安寧與豐足,一邊透過無形的“窗口”,以絕對冷靜、近乎抽離的目光,審視、分析著外部那個正遵循著某種殘酷規律、一步步滑向徹底崩潰與混沌的世界。她的“無敵”,並非源於張揚的武力展示,而是根植於超越此世維度的力量、近乎無限的資源儲備以及洞悉一切規律的絕對理智之上,所自然流露出的、一種近乎天道般的漠然與平靜。
然而,這一日,這份持續了許久的、帶有隔岸觀火意味的“平靜”,被一股源自皇城“紫微觀”方向的、沛然莫禦的能量毫無征兆地徹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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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泠輕輕放下了手中那枚吃到一半、果肉晶瑩剔透、在空間保鮮下依舊清甜如初的秋月梨,抬眸,目光仿佛穿透了“柳絮居”的牆壁、屋頂,以及漫天沉重的鉛雲,精準地投向了皇城中心。
“蟄伏了這麼久……”她唇邊勾起一絲極淡、卻透著些許興味的弧度,低語道,“總算,有點能讓人提起興致的東西了。”
那種長久以來,如同隔著絕對安全的觀測窗,冷靜審視螻蟻爭鬥的疏離與倦怠感,似乎被這突如其來、層次迥異的力量碰撞與爆發,生生撕開了一道裂隙。平靜的水麵之下,終於泛起了值得她投去一瞥的漣漪。
她優雅地用雪白的絲帕擦拭乾淨指尖並不存在的汁液,從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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