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空間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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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這一切的杜念真，隻覺得心涼的很徹底。
她聲嘶力竭的怒吼，“張文彬，我要跟你和離。”
四公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輕笑出聲。
她蹲下身，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拍了拍她慘白的臉蛋。
“和離？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一個妾，也配談和離？”
“行啊，既然你這麼不想在張府待著，那本公主就成全你。”
“來人，把她給我送回尚書府。”
那個送字，她咬得極重，充滿了侮辱的意味。
“你可想清楚了。”四公主直起身，眼神裡滿是玩味，“這一走，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到那時，你就是被張家掃地出門的喪家之犬，你杜家的臉，也得被你丟儘。”
杜念真隻覺得諷刺無比。
曾幾何時，她以為自己嫁的是良人。
如今，她連一張和離書都成了奢望。
她虛弱地抬起頭，目光越過四公主，緊盯著那個懦弱的男人，“相公……請寫和離書。”
張文彬眼神躲閃，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寫什麼寫？”四公主不耐煩地一揮手，“給你臉了？”
她一腳踢開旁邊擋路的丫鬟，怒斥道：“本公主說了，你不是正妻，不配和離，更不配休書。還愣著乾什麼？把她抬出去，抬回尚書府。”
“是。”立馬就有兩個婆子進來，找了塊拆下來的門板，粗魯地將杜念真往上抬。
“別碰我。”杜念真掙紮著，卻換來更粗暴的對待。
張文彬下意識地伸手，想要阻止。
可他的手伸到一半，對上四公主冰冷的眼神，又趕緊縮了回去。
他不敢，也不能。
杜念真的眼神，徹底黯淡了下去。
這就是她愛過的男人。
何其可笑。
在絕對的皇權麵前，他連說一個“不”字的勇氣都沒有。
是她瞎了眼。
就這樣，新婚當天，尚書府的嫡女，曾經的正妻杜念真，小產垂危，被兩個婆子用一塊破門板，像抬一具屍體一樣，從張府的側門抬了出去。
這事兒，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天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寧清歡聽到這個消息時，正是傍晚。
飯桌上，陳景瑞扒拉著米飯，當八卦講給她聽。
“你是沒瞧見，那場麵，杜家小姐渾身是血，聽說啊……”
他說著說著，就見寧清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怎麼了？”
寧清歡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麼會這樣？”
她雖然和杜念真沒交情，但總感覺那個姑娘嫁給張文彬是有隱情的，讓人討厭不起來。
可現在……
她自己也是當娘的，最能體會那種骨肉被生生剝離的痛苦。
一想到那個未成形的小生命就這麼沒了，她的心就揪得生疼。
“這個四公主，簡直是人間變態。”陳景瑞也覺得這飯吃不下去了，憤憤不平地吐槽。
“搶男人不說，大白天的就要洞房，還逼著原配在外麵伺候，這是人乾的事嗎？簡直令人發指。”
寧清歡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她現在迫切地想見到厲寒煜。
她想問問他，說好的改朝換代呢？進度條到底加載到百分之幾了？
再讓這幫皇室的瘋子折騰下去，還有沒有好人了？
可她等了一夜，那個熟悉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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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寧清歡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起了床。
等不了了。
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鋪開厲寒煜留下的那份名單。
一番仔細篩選後，她另外取了一張紙條，重新撰寫了幾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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