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最初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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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寒煜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將她摟得更緊。
“傻瓜。”
“若我真當了皇帝，這後宮便隻會有你一位皇後，我們的孩子，生來就是唯一的繼承人，跟誰去爭？”
他語氣帶上了嘲弄。
“再說了，女人多有什麼好？從小在宮裡長大，我見得還少嗎？”
“一個個機關算儘，爭風吃醋，今天你下毒，明天她小產，爭來爭去，無非是為了那點寵愛和地位。”
“你說她們有幾個是真心愛父皇的？有時候想想，父皇也是個可憐人。”
“所以啊……”厲寒煜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無比認真。
“那種是非窩，我躲還來不及，怎會自己往裡跳？”
寧清歡感慨，“你這感悟真多，可是最適合的人選不是你嗎？你若不做皇帝，那麼誰會更適合？”
厲寒煜刮了刮她的鼻尖，眼底滿是成竹在胸的笑意。
“先帝膝下又不止我一個。六王爺天資聰穎，宅心仁厚，小小年紀卻極有主見，是最好的人選。”
“他不像太子那般毫無防備之心，也不像其他王爺野心勃勃。他心中有百姓，眼裡有是非，缺的隻是時間和曆練。”
“我會以攝政王的身份，輔佐他到十六歲親政。這四年會為他掃清所有障礙，培養出一位真正的明君。”
說到這，他握住寧清歡的手，目光帶著懇求。
“所以……清歡，委屈你，陪我在京城待上幾年。等江山穩固，新皇足以獨當一麵，我便帶你歸隱山林，再也不問這朝堂之事。”
這番話瞬間衝垮了，寧清歡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這幾天的擔驚受怕，食不下咽，全都化作了決堤的洪水。
她甚至在腦子裡腦補了他登基後選秀納妃，兩人漸行漸遠的狗血大戲。
結果？
他不僅沒想當皇帝，連他們的未來生活都規劃好了。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怎麼都止不住。
厲寒煜頓時手足無措，捧著她的臉，一點點吻去她的淚珠。
“傻瓜，哭什麼？”他聲音滿是無奈和心疼，“人這一輩子，不可能什麼都占全了。此生能與你攜手相伴，還有咱們未出世的孩子，我已然知足。”
“我見多了父皇那輩人，為了權力，兄弟反目，父子成仇，最後落得個孤家寡人的下場，有什麼意思？”
“隻要這江山穩固，百姓安居樂業，誰坐那個位置，又有什麼分別？”
寧清歡再也忍不住，雙臂緊緊地圈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膛裡，悶悶地道。
“厲寒煜，謝謝你。”
謝謝你，沒有被權力的欲望吞噬。
謝謝你，還記得我們最初的約定。
厲寒煜長舒了口氣，輕拍著她的背，無聲地安撫著。
這段日子，她跟著自己擔驚受怕，也著實是辛苦了。
好半天，寧清歡才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哭得像小兔子，鼻子尖也紅紅的，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厲寒煜心頭一軟，指腹摩挲著她滑嫩的臉頰，忽然勾唇一笑。
“媳婦，既然要謝，總得有點誠意吧？”
寧清歡眨了眨眼，一臉懵圈。
“這還不夠有誠意？我幫你策反了尚書大人，搞定了太傅，讓他們在最關鍵的時候站對了隊，這誠意還不夠？”
厲寒煜被她這理直氣壯的小模樣，逗笑了。
“嗯，我知道，我媳婦有勇有謀，最是厲害。”
“不過嘛……”他直接低頭，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輾轉廝磨，撬開她的唇齒，氣息瞬間變得滾燙。
良久，他才微微退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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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我好想要你……可以嗎？”
寧清歡的臉轟的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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