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就閉眼的嗚哇堂全然不知,她心心念念的攝政王,正手提美酒,大搖大擺地從她身邊路過。
祝餘察覺黑衣人走了,才在黑暗中睜開眼,房門被人從外麵鎖死,窗戶也被焊死。他被鎖死在了房間裡。
而他隔壁的房間,此刻卻傳來了聲響。
祝餘忙戳開窗戶紙窺探,屋外之人卻不是他以為的祁非晚,而是江彌。江彌似乎是想借口調方初弦離開,然而江彌每每要靠近方初弦的房門,耳邊便會傳來軟萌的係統音。
前麵的區域以後再來探索吧。
難怪係統毫不保留地把劇情告訴他們,原來有劇情保護機製,玩家無論做什麼,都無法改變劇情走向。
偏江彌不信邪,臨了了還來勇一把,祝餘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祝餘隻想替妹妹討回公道,沒想害人性命,作為一個正常人,他無法眼睜睜看著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故而他提醒了嗚哇堂,現下也同樣提醒了江彌。
“快走吧,這兒早被祁非晚的手下清場了,要是被他的手下人發現還有漏網之魚,你可就不是被鎖在屋裡這麼簡單了。”
隔著窗戶,祝餘小聲催他。
江彌卻隻是淡淡說了句:“退後。”
祝餘疑惑地皺起眉頭,但還是配合地往後退了幾步。下一秒,江彌抬起他的長腿,往窗上蓄力一擊,被釘住的窗戶被踢開。
在祝餘尚在震驚之時,江彌翻窗進了祝餘的房間,將窗戶合上,並自來熟地躺在了祝餘的床上。
祝餘呆愣地看著江彌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而後氣鼓鼓地揪住江彌的衣領,要將江彌拎起來。
然而,江彌卻一臉嚴肅地按住祝餘的手,湊在祝餘耳邊輕聲道:“噓,人來了。”
溫熱的氣流在耳畔遊走,耳骨傳導的震動頻率與心跳同步共振,祝餘不自在地閃躲,試圖遠離江彌。
誰知江彌竟一把將祝餘拉到床上,控製住祝餘的手腳,在祝餘耳邊吹氣,興致勃勃地看著這個小蠢蛋顫抖害怕的模樣:
“如今我也走不了了,好魚魚行行好,收留我一晚行不行?”
借著微弱的光線,江彌看見祝餘帶著薄紅的臉,得意地嘴角上揚:誰還不會撩撥了?每次主動權都在你手上,這回總算輪到我了。
祝餘看著會整活,實則母胎solo,從未有人這樣對他,一時間亂了呼吸,亂了心率,好在理智尚存。他清醒地看著江彌得意忘形,找準時機,快準狠地給了江彌一個頭錘。
“臥槽!”江彌被砸得眼冒金星,光潔的額頭上瞬間青了一大塊,控製著祝餘的手腳力道也小了不少。
祝餘頭上也鼓起了一個大包,他隻是輕哼了一聲,連表情都不曾變換,腰腹使勁將江彌掀翻在身側,緊接著學著江彌剛剛的姿態,將江彌壓在身下。
為防止江彌再作,祝餘解下自己的發帶,將江彌的雙手捆住並打了個死結,又拿床單將江彌卷成“雞肉卷”。
末了,祝餘還不忘挑釁地拍拍江彌的臉:“菜就多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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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纏鬥的這段時間,隔壁房間的房門被悄然打開。
方初弦心中有牽掛,睡得並不深,半夢半醒間,他好似聽到細微的開門聲。他迷迷糊糊地下床去檢查,見房門關得好好的,他不由地在心裡嘲笑自己一驚一乍,草木皆兵。
然而,方初弦的心剛落定,忽聞到房中不合時宜的酒氣,頓時警鈴大作。
他正打算悄無聲息地退出去到隔壁喊魚魚大王,簾後忽然伸出一隻大手,攬住他的腰,將他拉進那人懷中。
此人身材高大健碩,孔武有力,方初弦欲從其懷中掙脫,雙手卻被反剪於身後。
“大膽登徒子,王府之內也敢造次!我家小姐可是王妃親眷,小心王妃治你的罪!”
拚體格力氣方初弦毫無疑問是落於下風的,於是搬出王府的名頭,期望嚇退歹徒。
誰知歹徒聽完,不但不懼,反而肆無忌憚地將臉埋在方初弦的頸邊,低聲淺笑。
那人的聲音有些耳熟,隻可惜屋內未點燈火,漆黑一片,方初弦根本看不清來人的麵容。
不斷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肌膚上,癢癢的觸感讓方初弦不自主地打顫。
那人一言不發,在方初弦以為登徒子被嚇住之時,他的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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