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丞相問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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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後悔”兩個字,敖丞相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他低下頭,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後悔?我怎麼能不後悔……”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還帶著哭腔:“我要是不那麼貪心,不那麼爭權奪利,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我以前總覺得,隻要有了權力和金錢,就能擁有一切,可現在才明白,那些都是假的。我失去了官職,失去了家產,還連累了我的家人……”說到這裡,敖丞相突然老淚縱橫,用臟兮兮的袖子擦著眼淚:“尤其是慧君,我的女兒……她本來可以嫁個好人家,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都是因為我,她才被關進來,還要被流放……我對不起她,我對不起我的家人啊!”
蕭媛媛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樣子,心裡沒有絲毫同情,隻有一絲唏噓:“你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當初你做那些壞事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會有今天的下場?那些被你害過的人,他們的痛苦,你又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敖丞相不停地點頭,“我現在每天都在想那些被我害過的人,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可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明天就要被問斬了,我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都是你自己選的路。”宴淩川冷冷地說,“你當初在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遲早會有報應的。”
敖丞相抬起頭,看著蕭媛媛和宴淩川,眼神裡充滿了哀求:“我知道我罪該萬死,我也不求你們原諒我。我隻求你們,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慧君?她還小,經不起流放的苦……”
蕭媛媛皺了皺眉:“敖慧君的下場,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跟著你做了那麼多壞事,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們沒有義務幫你照顧她。”
“我知道,我知道……”敖丞相低下頭,又開始哭了起來,“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她……我真後悔啊,我真希望能回到過去,重新做人……”
蕭媛媛看著他這副樣子,再也沒有了說話的欲望,對宴淩川說:“我們走吧。”
宴淩川點點頭,跟著蕭媛媛轉身離開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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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靖軒早就在外麵等著了,看到他們出來,問:“怎麼樣?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後悔了。”蕭媛媛歎了口氣,“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這種人,就算後悔,也不值得同情。”陸靖軒冷哼一聲,“當初他害那些忠良的時候,可沒手軟過。”回到將軍府,蕭媛媛心裡一直悶悶的。
張鳳仙看出來了,拉著她的手說:“媛媛,別想那麼多了。敖丞相落到這個下場,都是他自己的錯,跟你沒關係。”
“我知道。”蕭媛媛點點頭,“我就是覺得,人這一輩子,真的不能做錯事。一步錯,步步錯,到最後想回頭都難。”“是啊。”
張鳳仙歎了口氣,“所以說,做人還是要本本分分的,這樣才能過得安心。”
第二天一早,就是敖丞相問斬的日子。午門外麵擠滿了人,都是來看熱鬨的。
蕭媛媛和宴淩川也來了,站在人群後麵。沒過多久,囚車就來了。敖丞相被綁在囚車上,頭發散亂,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他的女兒敖慧君也被押著,跟在囚車後麵,穿著囚服,哭得泣不成聲。“爹!爹!”敖慧君一邊哭,一邊喊,“我不想流放,我不想去邊疆啊!”敖丞相聽到女兒的哭聲,心裡更難受了,他掙紮著想要回頭,卻被劊子手按住了。
他看著敖慧君,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慧君,是爹對不起你,是爹害了你……爹不該那麼貪心,不該那麼爭權奪利……”
可不管他怎麼哭,怎麼後悔,都已經晚了。囚車到了午門廣場中央,劊子手把他從囚車上拉下來,按在地上。
監斬官站在高台上,大聲宣讀了敖丞相的罪行,然後拿起令牌,扔到地上:“午時已到,行刑!”劊子手舉起大刀,狠狠地砍了下去。隨著一聲悶響,敖丞相的人頭落地。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隨即又安靜了下來。蕭媛媛看到這一幕,心裡一緊,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宴淩川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說:“別怕,都結束了。”
蕭媛媛睜開眼睛,看著地上的血跡,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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