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件事情,付言就覺得十分的不對勁,看著若夏還是一臉正經的樣子,難免開口繼續詢問。
“關於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哈慈殿下現在已經說了,若夏殿下,我也不是逼問你,隻是你這麼遮遮掩掩的,我心裡麵也有一些不放心,況且若夏殿下,我們總得坦誠一些,現在不說清楚,之後又繼續幫著那個人做事情搗亂,我們可就真沒有什麼辦法了。”
付言說的無奈的很,眉目間縈繞的都是愁緒。
若夏吞了吞口水,發現鮪魚和哈慈全部都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那這樣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已經到了必需得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時候了。
之前若夏就給麵前的幾個人打過預防針了,自己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況且那麼遮遮掩掩,其餘人估計也都心裡麵有數,這不會是一件哈慈那個樣子可大可小的事情,肯定十分嚴重的大。
“之前我剛剛當上審神者的時候,自然很是興致勃勃的鍛了一批刀劍出來,但是鍛出來的刀劍越多,那麼有重複的可能性也就越大,重複的刀劍當然也可以喚醒刀劍付喪神出來,隻是重複的大家站在一起,我也慢慢的有些疲憊了。”
若夏隻是說到了這裡,大家幾乎都能夠猜想到後麵會發生什麼樣子的事情了。
“當然我依舊對他們還是十分的用心的,隻是用心培養一個刀劍,另外的我就沒有當回事了。”
這句話說出來,付言不免有些想要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看著若夏的眼神也不大友好。
在付言這裡,不管是本靈還是分靈,都是獨一無二的,儘管大家的長相和性格以及在到這個本丸之前的經曆都是一樣的,但是在這個本丸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他就是和以前不同的刀劍付喪神了。
他應該有自己的人格,得到自己應該得到的公平的對待。
結果在若夏的本丸裡麵,隻是稍微晚來了一會,就被認為是另外一把先來的“自己”的附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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