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默默地掩去了眼底湧出的那一抹酸澀。
儘管她早已斬斷情絲,不再對蕭恒有所期待,可他冷漠的行徑還是令她齒冷心寒。
一個人怎麼能無情成這樣?
就在她黯然神傷之際,猶豫多時的謝瀾音終於做出了決定。
隻見她輕輕掙開蕭恒的手,含淚跪在了地上。
“臣女自知身份低微,不能與諸位貴女比肩,故而處處謹慎小心,從不敢有半分逾矩,卻不想還是得罪了貴人……”
“臣女奉皇後娘娘之命,跟隨眾人在園中尋寶,行至幽靜處時,正要仔細查找,卻被人一把推進了花叢。幸而那花枝無刺,不然……”
聽著她柔弱的哭訴,皇後煩悶地皺起了眉,眼底滿是不耐。
“不必再說那些無用的廢話,你隻管告訴大家,你究竟有沒有看沒看見推你的是什麼人?”
對上皇後嫌惡的眼神,謝瀾音淚光一滯,惶恐地搖了搖頭:“臣女不曾看見……”
聞言,一旁的謝夫人眉心一舒,暗暗鬆了口氣。
“既然沒有看見,方才為何不直言?你這般愚弄我們,到底意欲何為?”
自認為受到戲弄的皇後麵色一沉,當即疾言怒斥。
在她的斥責聲中,謝瀾音幽幽抬眸,一滴眼淚悄然落在腮邊。
“母後,瀾音不是這樣的人!”
看著心上人委屈落淚,蕭恒語氣不善地開口維護,可他越是護著謝瀾音,皇後就越覺得憤怒。
“本宮問的是她,沒你什麼事!”
“母後!”受到訓斥的蕭恒眉頭一緊,正要為她辯解,卻被謝瀾音扯住了衣袖。
“臣女雖未看見那人的相貌,卻在無意中拾到了這個……”
說著,她低下頭,緩慢地攤開了那隻攥了許久的手。
白皙的掌心中,一枚造型精巧的香囊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臣女起身之後,那賊人早已消失無蹤。可她逃得太急,就連貼身的物件掉了也不曾察覺。”
見她拿出了證物,謝夫人當即驚得冷汗涔涔。
同樣受驚的還有皇後身邊的女官。
“晁安!”
“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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