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當即說道:“我答應你!我……”
陌生男人再次抬手,打斷了杜威的話。
“在你答應我之前,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我不傷害你的家人,是出於對你的信任,以及尊重。正如我所說的,我覺得你們愛爾蘭人明事理。”
陌生男人把手攤在桌子上:“不是因為我做不到,你明白嗎?所以你不可以讓我失望。”
杜威脖子僵硬的點了點頭。
陌生男人伸出一隻手來。
“我叫圖爾斯,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杜威發抖的跟他握了握手。
事情似乎就這麼定了下來。
但實際上,杜威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配合他什麼事情,
但這個陌生男人似乎並沒解釋的打算,隻是給他的同伴打了個信號,轉身就跟客廳裡的男人一起離開了。
事情就這麼令人摸不到頭腦的結束了。
同時新的噩夢也隨之開始,
第二天那個叫做圖爾斯的男人,就出現在了書店裡麵,他老老實實的跟在一個女人後麵,絲毫沒有了昨天在自己家裡餐桌上的凶神惡煞模樣。
反而是眉眼都帶著微笑,像是一個和善的紳士一樣,說話極其客氣。
“您看這邊怎麼樣?”圖爾斯彎著腰征求意見,客氣的像是在討好。
而那個女人,儘管從外表和衣著來看,也沒什麼特殊之處,但是偏偏就很自信的站在門口,左右看了幾眼說道:“不錯,我喜歡書店。”
說著還在店裡逛了逛,拿了兩本市麵上最常見的偵探小說。
並去櫃台結了賬,在收銀員的提醒下,掏出現金辦了張會員卡。
杜威沒敢怠慢,趕緊插手收銀員的操作,給女人升級成了永久會員,並且在這個叫艾琳娜·珀西的女人離開後,把偵探小說的書櫃挪到了進門最近的位置。
在那之後,這兩個人就很少同時出麵了。
隻是偶爾圖爾斯會過來,在自己門前的黑板上寫點數字,讓自己24小時內不許擦掉,也不許問原因。
而那個叫做艾琳娜的女人,則是往往會在圖爾斯寫數字的次日到達,但並不是每次都進店。
大部分時候她隻是在門口路過,停留片刻,然後就離開。
偶爾幾次進店來,也就隻是在門口買幾本書,用現金結完賬,然後就會離開。
似乎並沒有給自己添什麼麻煩,也不與店裡麵的人進行任何接觸,隻是靜悄悄的來,靜悄悄的離開。
以至於杜威偶爾都會懷疑,
隻是這些事情的話,當初有必要跑自己家裡一趟,嚇得自己老婆和女兒接連半個多月都做噩夢嗎?
不過每當這個念頭出現,杜威都會在心裡暗暗提醒自己。
不要把事情想簡單了,他們可是一群亡命徒!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誰知道這背後有多大的陰謀?
看起來的風平浪靜,隻是因為自己這一環太過於邊緣,不那麼重要。
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錯,耽誤了他們的事情!
不然……
殺害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對他們來說根本是無所謂的事情吧。
所以從那天開始,不管刮風下雨,杜威一直保持著店鋪營業,且門外的黑板始終乾燥整潔。
在進門處的書架上麵,長期保持著足夠數量的偵探小說。
而且艾琳娜·珀西這個賬號的購買記錄,杜威也長期關注著,隻要她買的多了,立馬就會去找到新貨填補到書架上麵。
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不要引火燒身。
但今天這個情況……
杜威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這個叫艾琳娜的女人,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門口拿了書直接離開,她徹底走進來了。
不僅走進來了,她還在到處亂逛,並且明顯不是在尋找書籍,而是在找工作人員。
最糟糕的是,當自己不小心和她四目相對之後,
她直接就奔著自己來了!
杜威一時間整個人站在原地就沒敢動。
自己該怎麼辦?
為什麼她要過來找自己?
自己應該跑嗎?
可是自己即便跑了一時,他們也知道自己住在哪啊!
這個叫艾琳娜的女人到底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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