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陳三多沉默了。
地裡的草根都被人挖光了,河裡吃屍體的魚都沒人嫌棄,早被吃了個乾淨。
沒有食物,官府還不管百姓,別說一個月,可能連十天都撐不過。
陳三多下定了決心。
“好,我這就讓秀秀收拾東西。”
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兩件破衣服隨便用另一件破衣服包一下,打個結,這就是他們一家三口的行李。
天還沒亮陳三多一家出了門。
隔壁餓到睡不著的鄰居陳大柱聽見響動,嗤笑一聲。
“陳三多真是個沒腦子的,真信了那個西北蠻子的話,我可聽說西北那邊把人當羊養著,殺了煮肉吃。”
話說完,他們就聞見了肉香味。
“奇怪,哪裡來的肉香味?”
他媳婦一臉驚恐道:“是陳阿四家,他,他把芳妮子煮了。”
陳大柱一臉驚愕。
“吃,吃了。”
“嗯。”
陳大柱媳婦說了她晚上見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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