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我的新戰術。”
虎大王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 咆哮，仿佛在回應主人的戰意。陽
光灑在薛萊的盔甲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她的身影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戰神降臨。
董岩還在做著大敗西秦大軍的美夢，前去探路的時候回來，踉踉蹌蹌滾落馬，跪在他的馬前，顫聲到：“將軍，前方發現西秦大軍，他們正列陣朝著咱們而來。”
“好膽！”
董岩劍指燕雲城方向，寒聲道：“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也敢擋本將軍的路？傳令下去，全軍加速前進，本將軍要在日落前踏平燕雲城，將薛萊那黃毛丫頭的頭顱掛在城門上！”
他身後的副將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將軍，西秦兵馬雖少，但陣型嚴整，恐怕有詐……”
“詐？”董岩猛地回頭，眼中滿是不屑，“五萬對一萬，我軍人數是他們的五倍！就算他們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我的鐵蹄！你要是怕了，就留在後麵，別礙著本將軍立功！”
副將不敢再多言，隻能咬牙傳令。
五萬大軍如潮水般湧向燕雲城，董岩一馬當先，手中長槍揮舞得虎虎生風，臉上滿是誌在必得的傲慢。
他想象著薛萊跪地求饒的樣子，想象著自己被封為“鎮西侯”的風光，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然而，當董岩的軍隊進入一片狹窄的山穀時，兩側的山坡上突然響起震天的號角聲。
無數巨石從山上滾落，砸得秦軍陣腳大亂，慘叫聲此起彼伏。
緊接著，山穀兩側的密林裡射出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秦軍士兵紛紛中箭倒地。
“不好！中埋伏了！”
副將驚聲大喊。
董岩臉色一變，卻仍強作鎮定：“慌什麼？不過是些小伎倆，給我衝過去！”
他催馬向前，卻被一塊巨石擋住去路。
就在這時，薛萊騎著虎大王從山穀儘頭的密林中衝出，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電光，直劈董岩而來。
“董岩，你的美夢該醒了。”薛萊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董岩倉促舉劍格擋，隻聽“當”的一聲巨響，他被震得虎口發麻，長劍險些脫手。
他這才看清薛萊的模樣，她眼神銳利如鷹，身上的盔甲沾滿鮮血，宛如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你，你到底是誰？”
董岩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薛萊冷笑：“我是薛萊，西秦的主君。也是送你下地獄的人。”
她手中的雷刀再次揮出，虎大王配合著撲向董岩的戰馬。董岩的戰馬受驚，前蹄騰空，將他甩下馬來。薛萊趁機上前，雷刀抵住他的喉嚨。
“你不是要取我的頭顱嗎？”薛萊的刀尖輕輕劃過他的皮膚，“現在，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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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岩看著薛萊冰冷的眼神，終於明白父親的話並非危言聳聽。他想要求饒，卻發現喉嚨被刀刃抵住，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山穀中，秦軍的慘叫聲漸漸平息，五萬大軍在薛萊的奇襲下幾乎全軍覆沒。夕陽西下，薛萊站在山穀中央，雷刀上的鮮血滴落，在地上暈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她望著長安的方向，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下一個，就是長安城裡的老鼠了。”
虎大王發出一聲咆哮，仿佛在為她助威。西秦的士兵們高舉武器，齊聲歡呼：“主君萬歲！主君萬歲！”
聲音響徹山穀，久久不散。
收到董岩一照麵就被薛萊全滅的消息，整個長安城都處於恐慌之中。
有家底的人家已經開始收拾金銀細軟準備棄城逃跑了。
冠軍侯得知兒子死訊時，正站在府中那棵他親手栽種的老槐樹下。
聽到家丁哽咽著說出“小將軍戰歿了”，他手中的茶杯“哐當”落地，茶水濺濕了青石板。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扶住樹乾，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像受傷的野獸。
一夜白頭，血染朝服
第二天早朝，冠軍侯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朝服，頭發竟全白了——不是染的，是真真切切的雪色，連眉毛都沾了霜。
他站在殿中，麵對攝政王和他懷中的嬰兒皇帝，苦笑一聲，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老臣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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