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土星深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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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彼得羅夫畫的草圖，卡車停在了廠區深處一棟不起眼的紅色磚樓後麵。
這裡是土星廠的檔案與技術資料中心。
相比於熱鬨的總裝車間，這裡冷清得像個墳墓。
“你在車上等我，別熄火。”
林峰囑咐了一句，提著那個帆布包，跳下了車。
他壓低帽簷，快速穿過積雪的小徑，來到了側門。
門上有一個落滿灰塵的磁卡刷卡器。
林峰的心跳微微加速。
成敗在此一舉。
他掏出彼得羅夫給的那張卡，在槽口輕輕一劃。
“滴——”
綠燈亮起。生鏽的鐵門發出“哢噠”一聲輕響，彈開了一條縫。
林峰閃身而入。
樓道裡彌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昏暗的燈光忽明忽暗。
這裡幾乎看不到人影，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根據指引，林峰直奔地下二層——那裡存放著AL-31F的全套技術文檔。
地下室的空氣更加陰冷。
一排排巨大的鐵皮檔案櫃像沉默的士兵，排列在幽暗的空間裡。
林峰找到了標有99號產品的區域。
看著眼前這浩如煙海的資料櫃，林峰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時間全部帶走，他必須精準打擊。
“維修手冊……公差配合表……故障案例庫……”
林峰的手指飛快地在標簽上劃過。
終於，他在一個角落的櫃子裡，找到了幾本厚厚的黑色封皮大書，以及幾個標著“絕密”字樣的膠卷盒。
這就是AL-31F的底層維修邏輯和核心公差數據！
有了這些，中國在仿製和維護蘇-27發動機時，就不再是盲人摸象，而是有了“標準答案”。
林峰迅速打開帆布包，將那些沉重的資料往裡塞。
就在這時，一陣咳嗽聲突然在通道儘頭響起。
“誰在那兒？”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林峰的手猛地停住了。他慢慢直起腰，轉身。
隻見一個穿著灰色工作服、戴著厚厚老花鏡的管理員老頭，正提著一盞應急燈，狐疑地看著這邊。
跑？來不及了。
這裡隻有一個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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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是下下策。
林峰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個鎮定的微笑，用流利的俄語說道：
“您好，同誌。我是彼得羅夫總師派來的助手，來取這幾份關於渦輪葉片冷卻的數據。總師那邊急著要用。”
“彼得羅夫？”老頭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林峰那身不倫不類的軍大衣，“彼得羅夫不是已經被停職了嗎？而且……我也沒見過你。”
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老頭的手已經摸向了牆邊的警報按鈕。
“停職隻是暫時的。”林峰麵不改色，一步步走向老頭，“實際上，總師正在秘密負責一個新的改進項目。您知道的，上麵的命令總是變來變去。”
林峰走到了老頭麵前，擋住了他去按警報器的路。
“而且，為了感謝您對檔案室的堅守，總師特意讓我給您帶了點東西。”
林峰慢慢地從帆布包的側袋裡，掏出了一瓶晶瑩剔透的“茅台”酒，擰開蓋子。
一股濃鬱、醇厚、帶著東方神秘氣息的醬香酒味，瞬間在陰冷的地下室裡炸開。
對於一個嗜酒如命的俄羅斯老人來說，這種味道簡直就是勾魂的毒藥。
老頭的鼻子聳動了兩下，原本警惕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起來。
他的手從警報器旁移開了，不自覺地伸向了酒瓶。
“這……這是什麼酒？聞起來像上帝的眼淚。”老頭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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