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手指用力捏著那塊板材。
“錢沒了可以再賺。材料廢了可以再買。”
“但我心疼的不是這幾十萬塊錢！”
“啪！”
林峰猛地將手裡的廢料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嚇得所有人渾身一抖。
“我心疼的是你們的骨頭！”
林峰指著那群被嚇壞了的年輕人，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暴怒。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垂頭喪氣！怨天尤人！還沒上戰場，自己先趴下了！”
“說什麼機器乾不了？說什麼火候不到？”
“張師傅第一次乾這個活的時候，他有經驗嗎？他見過隱身戰機嗎？他也是第一次！”
“他憑什麼能乾好？因為他敢把命豁出去！因為他相信咱們中國人的手不比洋機器差！”
林峰走到那個空蕩蕩的工位前，伸手拍了拍那台冰冷的台虎鉗。
“現在他走了，把接力棒交到了你們手裡。”
“結果呢？你們遇到了點困難，不想著怎麼去練手藝，怎麼去琢磨技巧，反而在這兒想退路？想買機器？”
“要是買得來，我林峰至於讓張師傅累死在這兒嗎？！”
林峰的咆哮聲在空曠的車間裡回蕩，震得每個人耳膜生疼。
“這就是斷層！”
林峰轉過身，目光如刀，死死盯著李明：
“不是手藝斷了，是心斷了！”
“你們缺的不是技術，是那股子麵對困難敢於亮劍、敢於死磕的精氣神！”
“張師傅把手藝教給了你們，但他把那股子硬氣帶進棺材裡去了嗎？！”
李明渾身劇烈顫抖，淚水糊滿了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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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林峰，眼神中充滿了羞愧與不甘。
“林總……我……”
“別叫我林總！”
林峰打斷了他，指著那架還沒完工的殲-20：“告訴我，這道縫，你們到底能不能填上？！”
“如果不能，現在就給我滾出車間！我林峰哪怕是自己去學、自己去磨，也不用你們這群軟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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