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明喘了口氣，眼中閃爍著欣慰的光芒：
“即日起……由楊威同誌，擔任611所總設計師，兼20工程總設計師！”
“我……退休。”
“嘩——”
雖然早有預料，但當這句話從宋德明口中親自說出來時，依然震撼了所有人。
這意味著權力的正式交接，意味著“攝政王”轉正了。
“我也說兩句。”
顧昌明走了上來。
這位搞了一輩子殲-8、受了一輩子窩囊氣的老總師，看著楊威，又看了看林峰，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同誌們啊，看著楊總師剛才那個‘智慧龍心’，我這心裡啊，是既高興，又酸楚。”
“高興的是，咱們中國航空終於有了自己的絕活；酸楚的是，我們這幫搞機械出身的老頭子，是真的跟不上嘍。”
顧昌明拍了拍劉工的肩膀：“老劉，別爭了。咱們那個時代，翻篇了。”
“以後這天下，是玩鍵盤的這幫娃娃的。咱們能做的，就是給他們看好門，別添亂。”
劉工聽著老戰友的話，看著屏幕上那完美的曲線，終於低下了頭。
他摘下眼鏡，擦了擦眼角，走到楊威麵前，伸出了手：
“楊總師，剛才是我聲高了。技術上，我服你。”
“以後結構組怎麼乾，你下命令，我執行。”
楊威緊緊握住老人的手，深深鞠了一躬：
“劉總工，您言重了。殲-20還需要您的經驗把關。”
掌聲雷動。
經久不息。
林峰站在一旁，看著這新老交替的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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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血雨腥風的奪權，隻有對技術的尊重和對國家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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