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錯,算是份體麵的工作。”
於馨自嘲的笑了笑,然後回道:“我們的天賦和肖艾相比差太遠了!隻要她願意,立刻就會有娛樂公司簽她,包裝她做明星的……她是我們南藝近幾年為數不多有機會在娛樂圈大有作為的學生,所有老師和同學都是這麼認為的!”
我不太懂這些藝術生對娛樂圈的向往和渴求,所以隻是附和著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上太多。
於馨又對我說道:“江橋哥,這次肖艾家裡發生這麼大的變故,她會改變當初的想法進娛樂圈嗎?……昨天還有傳媒公司的人找到我,打聽她的消息呢!”
我搖了搖頭,回道:“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是一個會向生活妥協的女人。這件事情過後,她會有自己的選擇,但一定不是進娛樂圈。”
於馨點了點頭,認同了我的說法,在一陣沉默之後,她又對我說道:“對了,江橋哥,你能把趙牧的聯係方式給我嗎,我想請他吃個飯……”
“你沒有他的聯係方式嗎?”
“我有他以前在北京的電話,最近他那北京的電話好像不用了!”
我將趙牧在南京換的號碼告訴了她,然後笑了笑問道:“怎麼想起來請他吃飯了?”
“前段時間,我有個親戚想在南京買房子,是他找同學幫的忙,給我們優惠了將近兩個點,所以請他和他的同學吃個飯是理所應當的呀。”
我做了一個明白的表情,然後請於馨喝了一杯咖啡,她也沒有久待,在夜晚來臨前便離開了咖啡店。
……
晚上七點時,我又提前關掉了咖啡店的門,準備和金秋一起去赴即將在維景國際大酒店舉行的高端商務酒會,我是想跟在金秋的後麵見見世麵,人不能總是活在自己那小小的一撮世界裡。
我和金秋去的不算太早,所以早就為這場酒會規劃好的停車場裡已經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它們在射燈的映襯下儘顯奢靡之風。我不禁又想起了麵臨牢獄之災的肖總,他曾是南京商界呼叱吒風雲的代表性人物,而此刻即將開始的酒會,誰還會想起他呢?想起他那輝煌和犯錯共存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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