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它還會看家!
有一回,通訊連的小戰士過來送包袱,橘子直接炸毛,嘴裡也不停地哈氣警告。
逗得顧芳白哭笑不得,懷疑橘子是狗投的胎。
而時間,因為這樣那樣的八卦閒談,與各種笑鬨,果然快跑了起來。
轉眼便又是四天。
也到了楚鈺出發去火車站接人的日子。
蘇市沒有直達金阿林的火車,得到了哈市再轉乘。
而哈市往金阿林這邊,每天隻有一班,下午四點抵達。
不過這年頭的火車少有準點,以防萬一,楚鈺下午三點,便等在了火車站。
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半小時,才聽到熟悉的汽笛聲。
楚鈺下意識正了正軍裝與軍帽,確定儀容沒問題,才大步往軟臥方向的車廂跑去...
“...姐夫!我們在這兒!”火車遠遠進站時,顧榮之就扒在車窗旁眺望了,果然很快就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楚鈺愣了下才認出是四堂弟,他邊靠近,邊笑問:“你小子也來了?怎麼不先說一聲?”話音落下,他又去看丈母娘:“大娘,累著了吧?”
“還行,小楚等很久了嗎?”許懷嵐一輩子也沒出過蘇市,頭一回就是幾天火車,確實又累又乏,但她不想叫孩子們自責,說話間,麵上一直帶著高興的笑容。
她也確實高興,馬上就能見到侄女了。
“不久,我也才來一會兒。”見大娘麵上壓不住的疲憊,楚鈺不再多說,而是朝著堂弟伸手:“前頭的人太多了,老四,你先把包裹遞給我,咱們就從這邊下。”
顧榮之也是這個意思,當即將兩個包袱遞了下去。
等自己也翻窗落在地上,又回身,與姐夫一起將老母親抱了下來。
許懷嵐先跺了幾下腳,將上湊的褲子跺了下去,才緊了緊薄襖,感慨:“怪不得你電話裡說要帶棉襖呢,都快6月了,怎麼還這麼冷?這裡頂多五六度吧?”
楚鈺顛了顛兩個包袱的重量,將輕巧的那個遞給堂弟,才一手拎包,一手護著大娘往外:“正午的時候也有十幾二十度的,主要早晚溫差比較大,我跟芳白剛來的時候,也不習慣。”
提到侄女,許懷嵐趕忙問:“芳白最近怎麼樣?肚子很大了吧?吃睡呢?醫生有沒有說預產期?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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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的問題很多,但全是一片慈母心腸,楚鈺自然知無不言。
直到上了吉普車,出發離開火車站,許懷嵐才想起什麼般,不好意思問:“我記得香雪也差不多要生了吧?她怎麼樣?”
“她也挺好的,咱們一會兒先去接上她,再回部隊。”
“聽說香雪嫁了個警察?人怎麼樣?”
“確實是警察,是我從前的戰友,我們是過命的交情,人品很好。”
“那就好,香雪是個好姑娘,嫁的好才是應該的...”
三人一路分享著彼此的近況,時間倒也過得快。
火車站到市裡,需要一個半小時左右,卻仿似眨眼便到了。
楚鈺趕著回部隊,將吉普車停到妹妹家門口時,也不下車,直接招呼聽到動靜後,迎出來的妹妹和妹婿上車。
要不是顧忌形象,楚香雪真的想翻白眼:“我準備了蜜棗茶,哪能過門不入?”說完又趕忙看向嫂子的大娘,熱情招待:“嬸子!可算等到你們了,路上很辛苦吧?先下來歇歇腳。”
對於嫂子家的長輩,李勇輝也很是尊重:“是啊,嬸子進來歇歇腳,香雪盼一天了。”
“改天吧,這會兒天都快黑了,黑了不好開車...都是一家人,不講究虛的,你倆先上車,咱們路上聊。”說話間,許懷嵐不著痕跡的掃了眼香雪的肚子,與她丈夫格外高大的身板,忍不住憂心。
楚鈺附和長輩的意思:“大娘說得對,一家人有的是機會再過來,別磨嘰了,上車!”
“那我回去拿換洗衣服。”見幾人堅持,李勇輝也不再多做糾纏,小心扶著妻子上車後,轉身跑回屋裡。
見狀,一直陪在一旁的姨姥姥也快步衝進廚房,將蜜棗湯水全部裝到飯盒裡,讓他們帶部隊去吃。
李勇輝將其中一盒還了回去:“這個給您孫女吃,我們晚上不回來了,您這會兒就可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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