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同誌們,誰都沒有抱怨,隻是眼神堅定地繼續往前。
這一走,就是三個多小時。
“...那邊。”安巴老獵戶深深呼出一口氣,調整了下呼吸,才指著山穀深處一片影影綽綽的陰影,言語生硬道:“那邊,就在第二個山頭,老禿頂山夾著的溝塘子,就是那裡了。”
楚鈺也在調整呼吸,聞言看向老李。
李勇輝點頭:“確實是這裡,我前幾天來過。”
楚鈺用手套擦了擦望遠鏡鏡片,再次放到眼前,觀察了一會兒,才看向老大爺:“有隱蔽一點的路線嗎?”
這種有組織的犯罪團夥,地盤意識很強,戒備也森嚴,基本都會設有明暗哨崗,眼下這條路線並不安全。
安巴皺眉,磕磕絆絆組織會用的中文:“有...更難走,繞路,得穿過亂石坡,厚雪蓋著,容易陷進去,過了後還要攀冰崖,路險,費時間,不過能直接到他們的窩棚側後方。”
“那就繞!就走這條路!”楚鈺果斷說完,又看向老李:“我帶戰士們過去,你們就守在這邊。”
他這次帶來的人手全是精英。
而這些精英戰士,是經過常年不間斷的艱苦訓練,才能有的利落身手。
但對於他們來說,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下,盲過亂石坡與冰崖,也是艱巨的任務,更何況戰鬥力遠遠不如戰士們的公安同誌。
留他們隱蔽在這邊攔截逃離的罪犯,更重要,也更合理。
李勇輝也是這個意思,所以一口應下:“你們小心!”
“你也是...那個夢!”雖然相信老李的能力,但帶隊離開時,楚鈺還是深深看了眼兄弟。
“放心吧!”應完後,李勇輝站在原地,目送戰士們全部散開,形成警戒隊形,在偵查組的手語指示下,開始了迅捷而有序的行動。
然後,眨眼的工夫,便全部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中...
“...不愧是咱們的解放軍,真厲害啊。”
同事們的感歎聲,拉回了李勇輝跑遠的心神,他沒再耽誤,攙扶著老獵戶往後:“都分散隱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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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1點多。
溫度也越來越低。
但另一邊,用白布偽裝的戰士們依舊在奮力前行。
他們用繩索串聯著,手腳並用,一點點的挪過亂石坡後,即使消耗了不少體力,也沒敢耽擱,由攀登技術最好的幾名戰士先行。
打冰錘、踩冰爪、放繩索...
待被呼嘯的颶風,吹得搖搖欲墜的最後一名戰士,也成功爬上崖頂後,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此刻,包括楚鈺在內,所有人的體力都已經消耗了大半。
但崖頂視野開闊,他們誰都沒敢大口喘氣。
齊齊趴伏著,用望遠鏡觀察不遠處,幾乎與周圍岩石融為一體的窩棚。
“隊長,有哨點。”一旁的偵察兵,見到一處窩棚中有極淡的煙氣冒出,不是炊煙,更像是有人在裡麵燒火取暖,立馬出聲提醒 。
楚鈺也發現了,他低聲分析:“這裡的匪巢很有防禦意識,應該經營很多年了,一會兒行動起來,都給我緊著些皮。”
眾戰士紛紛點頭。
時間不等人,楚鈺想要花最小的代價,將罪犯全部拿下,就得在淩晨,人體最困乏的當下。
所以,他又觀察了一會兒,在腦中一遍遍分析最佳路線。
直到戰士們恢複了些體力,才壓低聲音部署:“第一組,你們的目標是十一點鐘方向,岩石後的暗哨歸你們...從左側斷崖邊緣懸垂下去,避開正麵雪地的開闊地帶...必須無聲解決,不能發出任何聲響,完成後原地偽裝,擔任側翼警戒。”
第一組三人齊齊點頭,然後幽靈般,隱蔽又快速的竄了出去。
楚鈺拿著望遠鏡觀察,直到三名戰士成功潛入哨所,沒有出現任何不對,又吩咐身旁的戰士繼續盯著,才將視線放到第二組身上:
“你們負責三點鐘方向,矮鬆林邊緣還藏了一個暗哨...沿著我們現在的崖頂出發,向東橫移五十米,那裡可以直通暗哨後方,同樣要求無聲...解決後,向著窩棚核心區域潛伏,等待總攻信號。”
第二組三人同樣重重點頭,再迅速離開。
“左鉗八人,分散沿著第一組清理w*Ɩ 出來的路線,潛伏到最大窩棚的左側後窗和門位置...”
“右鉗八人,分散沿著第二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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