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發的縮回了工位上。
全程圍觀的謝芳:“嗬...”這都多少回了,還沒吃夠教訓,傻叉。
“...這是怎麼了?老頭子來得不是時候?”周醫生一手提溜著年禮,一手敲了敲秘書科的木門。
顧芳白驚喜起身:“老師,您怎麼過來了?”
黃科長也認識這位被市醫院返聘的老軍醫,言語間很是尊敬:“周醫生是過來拿年禮的吧?下回讓人給您送過去,這麼冷的天,哪裡用得著您親自過來取。”
作為市局特聘的兼職法醫,年禮確實有周以謙的,不過他過來可不是為了這點東西:“...我來瞧瞧前些日子的案子,領導啊...方便讓我跟小顧單獨聊聊嗎?”
“方便!怎麼不方便?您隨便聊...對了,我姓黃,早年也是當兵的,您喊我小黃就成。”
周醫生比黃紅兵大了十歲左右,喊小黃沒什麼不對,於是他樂嗬嗬應下,又與人寒暄幾句,說說從前的軍旅往事,拉了拉感情,才提出告辭。
隻是在離開前,周以謙拍了拍黃科長:“咱們也算得上戰友,往後一定要多多走動...說起來,芳白算是我唯一的學生,老哥我厚顏托個大,往後這孩子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還希望你多多擔待。”說話時,他的視線還似有若無地掃了幾眼孫大海。
黃紅兵是何許人也?人精中的人精,立馬樂嗬嗬應下。
直到將師生倆送到樓梯口,才唏噓的回去科室...真真是同人不同命,小顧乾事的後台咋一個比一個厲害呢?
別看周以謙隻是個退休醫生,但人家這些年在軍部累積的人脈廣闊的很。
想到這裡,已經回到科室的黃紅兵,嫌棄般朝著孫大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孫大海縮了縮腦袋...往後再計較顧乾事,他就是狗!!!
另一邊。
去偵破科的路上,周以謙問了學生不少關於上次解剖的事情。
本來他還有些擔心,自己不在一旁盯著,芳白會有疏忽。
畢竟她還年輕,又不是專業的醫學生。
哪成想,一番細聽下來,直叫周以謙喜得滿麵紅光,嘴裡更是直歎:“你這孩子,果然是天生做法醫的料子。”
再一次被當成天才的顧芳白,不僅不會心虛或難為情,還能臉不紅氣不喘的反誇回去:“主要這一年多來,老師教導了我很多知識。”
說起教導,周以謙趕忙說出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我前幾天收到老友的一封信件,年後,大約在元宵後吧,省公安廳裡有一場關於法醫學方麵的短期培訓,你想去係統學習一下嗎?”
顧芳白愣怔住了,曆史中,七十年代初時,公安係統確實針對法醫這塊,進行過多次培訓。
卻怎麼也沒想到這事會與自己扯上關係,畢竟能去學習的,不是資深刑偵公安,就是醫生。
若是真能去接受培訓,她很多所學,就可以更加名正言順的拿出來了。
思及此,顧芳白看向老師:“我是願意去的,可我一個秘書科的文職,能拿到名額嗎?”
學生願意上進,周以謙無比開心,當即大手一揮:“怎麼不行?到時候你跟著老頭子我就行。”
顧芳白詫異:“您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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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老頭子才70歲,正是學習的好時候。”
“...您說得有道理。”顧芳白一臉佩服,完了又問起別的:“您知道這個短期是多久嗎?還有,具體學習什麼?”
“看個人能力吧,你要是學得快,可能一兩個月就結業了,慢些的半年也有可能。”
“就算半年也很快了,隻能學個淺顯皮毛吧?”
“那沒辦法,現在就講究個‘短平快、重實踐’嘛”。
“......”這也太潦草了。
雖然在心底各種吐槽,但老師帶過來的消息,確實算喜上加喜。
等到下班時,顧芳白便迫不及待往家裡趕,滿心想著和家人分享好消息。
平日五分鐘的路程,今天三分鐘就夠了。
隻是,待她一路小跑著衝回香雪家時,就見她正滿院子追著大黃狗跑。
這廂,楚鈺正抱臂站在屋簷下圍觀妹妹犯傻呢,見到妻子時,立馬快步迎了上去:“媳婦兒,今天怎麼這麼早?我剛要去接你呢。”
顧芳白下意識問:“你什麼時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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