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是顧湛提前找上門來,心驚膽戰地開了門,卻見門外之人是蘇行簡,手中拿著的菜刀也跟著掉在地上。
蘇行簡進門後立即關上門,“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小宓怎麼不告訴我?”
沈宓輕輕垂眼,說:“子由兄前途正好,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連累到你,本想在處理好一切後,再和你通信的,你是怎麼知曉的?”
蘇行簡隻說自己一直有留意顧湛的動向,察覺到不對後立即來了潤州,還好見到她了。
“你不必擔心我,我到底是朝廷命官,我爹是當朝宰相,他並不能真正拿我怎麼樣,反倒是你,孑然一身,不同我說,便是不拿我當朋友了。”
他說著看見了沈宓脖頸上的痕跡,神色僵了下,才問:“這是……”
沈宓迅速用手擋住,她不想在蘇行簡麵前露出自己的半分難堪,也不想回憶那天被顧湛抵在茶肆裡的事情。
“沒什麼,許是被蚊蟲叮咬,不礙事。”
其實她對著鏡子看過那處,是很明顯的牙印,根本不會是蚊蟲叮咬後的痕跡。
蘇行簡捕捉到了她麵上一閃而過的局促,也沒多問,朝她輕輕彎唇:“沒關係的,有什麼事情,我會陪你一起麵對。”
沈宓鼻尖一酸,她信任蘇行簡,便將自己打算先趁廟會人多逃出潤州,在周邊躲避的計劃說給蘇行簡聽。
蘇行簡沉吟片刻,肯定了她的計劃,“小宓很聰明,他本是因來徽州平叛,已經在潤揚一帶滯留多日,不日便必須回汴京,若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及時同我說便是。”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沈宓與蘇行簡作別,“子由兄不必送我,我與翠微兩個女子,不會很明顯,就此別過,等過了這陣子,我定回揚州尋你。”
蘇行簡朝她溫溫一笑:“好,放心,我會替你照顧好家中。”
沈宓回頭看了蘇行簡最後一眼,往後門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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