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吳軍輜重營,儘毀其物從一路殺來……
另有典滿,許儀,蒲元等人枕戈待旦,從會稽方向直奔著吳兵而來,各路兵馬蓄勢待早有預謀,喊殺之聲震天徹地,從四麵八方,狠狠的撞擊進入了東吳的軍陣。
龐德眼見諸路援軍的包圍起到了效果,不由得放聲大笑,一邊派人通知郭淮,一邊當先殺出吳軍主營,與各路兵馬裡應外合,大破吳軍!
吳軍昨夜先是遭到甘寧戲弄,又是失了淩統,潘璋等將,後又遭輜重營被毀,接著大營被燒,主力軍又來回奔波,士氣疲憊,如今又遭到八麵埋伏,無論是士氣還是鬥誌上,都已經降到了最低,根本無法與袁軍抗衡。
兩軍一場血戰,東吳諸將敗北隻是時間問題了。
不遠處的一處山坡之上,陳登看著下方吳軍遭到袁軍圍攻,難以支撐,四散而逃,數名將領已遭屠戮,臉色不由得有些黯然。
昏然的抬起了眼睛,看了一眼天空,陳登不由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無奈地道:“老天爺,陳登一生弄人,心性不堅,先侍陶謙,後侍劉備,再降呂布,又歸曹操,最終還投了袁氏,老天降我一身病痛,讓我還債,如今這債未還,卻又填殺孽,當真是是無奈……無奈啊……陳某不曾有害人之心,卻為保全自己,保全家族,屢屢害人,屢屢算人,最終天不容我,降我大災,如今我便將這身體膚還於蒼天,以償我罪,以償我罪……滾滾長江,可願容我,可願容我……”
一邊說話,陳登的聲音也逐漸變弱,最終眼皮緩緩閉上,腦袋下垂,渺無聲息,身體僵直不動。
“陳先生!陳先生!”
身後的袁軍士卒使勁的推了推他,卻見陳登的身體隨著士卒的手勁,緩緩的跌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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