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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順著他的指縫滴落，“發生了什麼？”

孟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這是我特意讓人，想著沈姨娘沒吃過什麼好的……沒想到……”

施雲呈的眼神軟了下來，伸手替孟月拭去眼淚：“你總是這麼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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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看向沈明玉，眼神銳利如刀：“這種不知好歹的人，不值得你費心。”

“算了，本就是我那日誤會了沈姨娘。”孟月抽抽搭搭地扯著施雲呈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那眼神裡滿是勝利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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