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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峰年欲言又止。

施雲呈閉了閉眼：“去庫房取那套禦賜的紫砂，就說……就說月兒的茶具，不慎被我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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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再請府醫去給沈姨娘診脈，說……是老夫人的意思。”

“是。”峰年領命而去，施雲呈卻仍站在原地。

他想起沈明玉那雙總是平靜如水的眼睛，想起她默默承受府中一切不公的隱忍，還有體恤他公務繁忙，小心謹慎伺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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