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他根本耐不住內心的好奇。
他想多了解秦重一點,多關心秦重一點。
他使勁撚了撚鑰匙上的花紋。
就看一眼,看一眼就把鑰匙放回原處。不管裡麵是什麼看過就全部忘記。
最終楚岑還是拿著鑰匙站到了房間門口。
他沉下呼吸,努力控製住自己顫抖的手把鑰匙插入了鎖孔,輕輕向右旋轉了一個角度,打開了那扇封鎖已久的房門。
楚岑以為房間的地麵會布滿灰塵,物品雜亂無章肆意橫陳甚至還會有還原案發現場的人體模型和凶器什麼的。
恰恰相反,房間內乾淨得一塵不染,地上鋪著柔軟的白色的長毛絨地毯,靠近門這邊有一個大衣架,上麵掛著一個灰色長款開衫,窗子左邊立著一個他特別熟悉的曾經讓他做了幾夜噩夢的東西——行刑架!
楚岑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下意識朝右邊看去,目光最先觸及的是一個按摩台,再右邊貼牆立著一個儲物櫃。他走過去將櫃門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麵竟然整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皮鞭、麻繩、按摩棒還有許多他見過但是卻不知道叫什麼的調教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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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現在楚岑終於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什麼現場重建,而是秦重的調教室!
他被關在地下室那一個多月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進他的腦海,瞬間將他淹沒,讓他覺得胸口被巨石壓著,他快要窒息了。
原來秦大哥也是……
如果約他去酒吧見麵不是一個陰謀,那他現在是不是也跪在一個主人腳下,接受著對方的調教……不,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的。
如果是秦重的話,楚岑覺得自己是願意的。
這間房間好似惡獸一般快要將尺寸吞噬,他慌亂地從房間裡跑出,手比開門的時候還要抖,鑰匙被他拔出來插進去往複好幾次才把門鎖好。
他害怕地團在沙發裡,手掌和麵頰都蒼白得沒了血色,房間也隻收拾到一半就被他晾在了一邊,飯也沒想起來做。他就一直維持著這個樣子直到秦重當天負傷回家。
秦重為追捕一個逃犯從一個廢舊工廠的二樓翻了下去。萬幸的是,秦重並沒有傷著骨頭和內臟,就是些看著特別血腥的皮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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