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著頭看著秦重挺直的脊背。
他們兩人到的時候霍玨已經找到了一處隱蔽性較高視野也很好的卡座,自己坐在裡麵百無聊賴地盯著從他麵前走過來走過去的主人或是奴隸。周未雙手被手銬拷在身後,嘴裡叼著一個骨頭形狀的口銜,安安靜靜地伏在霍玨腿上閉目養神。
秦重和楚岑一過來周未就像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體似的,不安分地一直用額頭蹭霍玨的大腿,蹭霍玨的肚子,見霍玨還不理他,又去蹭霍玨的頸窩和臉。霍玨被他鬨得腦袋發脹,不悅地威脅道:“老實點兒,信不信我把你關在這兒一晚上。”
“嗚……”周未不情不願地嚎了一聲。
楚岑心裡明白他不能和秦重坐在一起,所以他在秦重坐下之後拘謹地打量了一下卡座周圍,正準備找一處合適的位置跪下,卻聽秦重說:“不用跪,坐我身邊就行。”
霍玨不禁訝異地挑眉:“這樣不會讓人誤會嗎?沒有公調沒有儀式就這麼定下來了?”
公調和簽約儀式的意義就在於對外宣稱奴隸的所有權,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秦重取過酒保托盤中的一口酒呷了一口:“沒那個必要。他們的承諾在紙麵上,需要別人見證;我們倆的……”
“在心裡。”秦重抓著小貓崽兒的手指把玩,“我們自己心知肚明就行了。我才舍不得讓這麼多無關的人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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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玨被秦重這話酸得牙疼,嫌棄地瞪了他一眼,身邊周未還止不住躁動。霍玨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和他商量道:“我可以給你摘下來,1500ml灌腸液加10下鞭打。能接受就點頭。”
交易條件提出之後周未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落寞,不消一會兒又燃起了精光,用力朝霍玨點頭。霍玨無奈,隻好把周未的口銜摘了下來,手銬從後綁改成前綁。沒了禁錮之後周未深深地出了一口氣,舒服地掛在霍玨身上朝秦重和楚岑打招呼:“恩人和恩人男朋友元旦快樂!上次我們見過的!”
“恩人,我上次就想說了,你男朋友也太好看了!就是有點兒害羞,我都忍不住想逗他!”周未樂嗬嗬地說。
“嗯?”秦重和霍玨同時出聲。
“不想不想不想……他是恩人你的,我也有主了。就是恩人你願意,我主人也不願意啊!”周未就是一個嘻嘻哈哈什麼煩惱都沒有的樂天派,想到什麼說什麼。自從他嘴巴解放之後氣氛輕鬆了不少,但霍玨總是被他煩得腦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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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寒暄了幾個來回,霍玨突然對周未說:“狗子,你帶著小楚出去轉轉,我和重兒有點兒私事。不許給我惹禍,不然有你好看的。”
周未猛然聽到霍玨要把自己和楚岑支開先是疑惑地瞪大眼睛,然後和霍玨無聲地交換了幾個眼神後便明白過來,非常響亮地親了霍玨的側臉一口然後拉著一臉懵逼的楚岑跑開了。
楚岑不太習慣和別人單獨相處,他求救般地看向秦重,後者安撫地抓了抓他的手道:“去吧,沒事。我在這等你,乖。”
無法,楚岑隻好跟著周未離開。
待兩人走遠後,霍玨不禁感歎道:“鬨鬨騰騰的,跟隻哈士奇沒什麼區別。”
“前陣子不還薩摩耶了嗎?怎麼又變哈士奇了。”秦重笑著說。
“都是我自己慣的……”霍玨和秦重碰了碰杯,“一天換一隻狗的感覺也挺新奇的。有機會你也試試。”
秦重自然謝絕了霍玨的‘好意’。周未那樣跳脫的小調皮鬼也就是霍玨這樣的大調皮鬼能製得住,主奴兩個人一起幼稚,誰也不嫌棄誰。
“說吧,出什麼事了?“秦重突然收起了調笑,正經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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