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吸了進去。楚岑耳邊突然響起秦重經常對他說的那句話:“我的貓兒吸我吸得真緊。”
原來不是秦重故意逗他,是自己真的在吸……
想到此處楚岑愈發覺得浴室憋氣,呼吸困難,擴張也隻能被迫中止。他匆匆將水溫調低了一些對著自己禁不起撩撥的下身衝了許久才從浴室裡逃出來。
擴張可以隻進行到一半,項圈不能不戴。那是秦重給他的第一個禮物,上麵有秦重的姓名縮寫。這個項圈無時不刻提醒著他的身份。他是秦重的所有物,也隻是秦重的所有物。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秦重才結束最初的偵查工作從那鳥不拉屎的案發現場抽身,回家的路上他給小貓崽兒打了個電話。很奇怪,下午五點左右,小貓兒不光隔了好久才把電話接起,說話的聲音也像剛睡醒似的,甕聲甕氣,鼻音還很重。
“我的小貓兒不會又在沙發上偷懶睡著了吧?”秦重調笑著說,“還是說昨天晚上又沒好好聽話拿屬於我的身體開玩笑?”
“沒!”小貓兒飛快否認,“主人,貓兒沒有,貓兒就是……”
“就是什麼?”秦重繼續問。
其實秦重猜的沒錯,楚岑的確睡著了,隻不過不是在沙發上,而是在書房。他這次特別聽秦重的話,吃了飯喝了牛奶早早躺到了床上。隻是他早已習慣被秦重箍在懷裡,自己一個人實在是睡不踏實,夜裡三番兩次起夜,天不亮就沒了睡意。
無法,楚岑隻能從床上起來,按照他日常生活軌跡把任務完成,然後鑽到書房裡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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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開學了,他隔了兩年多再重新拿起書,其中的困難簡直不可言喻。尤其是數學這種需要日積月累才能鍛煉出來的解題思路,楚岑沒看幾分鐘就會走神,等在回過神的時候,發現他已經不知道在草稿紙上寫了多少個“秦重”了。
看著那滿張紙的“秦重”,楚岑臉頰悠地一紅,小心翼翼地將這張草稿紙撕下來折好,準備一會兒悄悄藏到他的百寶盒裡去。然後準備靜下心來繼續投身學習,結果和一道立體幾何題麵對麵沒多長時間就睡了過去。
要不是秦重給他打電話,楚岑可能現在還睡著。
“就是……”楚岑害羞地小聲說,“貓兒想您了……”
“主人還在忙嗎?貓兒今天是不是又看不見您了?”
秦重自詡定力非常,所以在他聽到心愛之人操著一口軟乎乎的嗓音說想他了的時候也隻是晚踩了會兒刹車差點闖了紅燈而已,幸好沒出什麼大事。
“我估計還要忙一會兒。”秦重故意扯了個慌。
果不其然,聽筒那邊瞬間傳來了小貓兒失落的歎氣聲:“那貓兒給您把飯放冰箱裡,您什麼時候能回來了提前和貓兒說一聲。貓兒給您給您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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