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又一次被秦重吊了上去,而且不是以直立的狀態——他仰麵躺在懸空的刑架之上,四肢分別被束在刑架的四根柱子上。
秦重立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柄黑色鴕鳥毛調情棒。
那東西秦重剛拿回來的時候楚岑還以為是什麼新式逗貓棒,他當時還在納悶為什麼著逗貓棒的羽毛這麼長棒那麼短。
秦重當時是怎麼跟他解釋的來著?哦,秦重拿過這根他以為是逗貓棒的東西輕輕在他肋下搔了一下,他頓時忍不住癢從秦重身上滾了下去。自那之後楚岑再為玩具做清潔的的時候都恨不得繞著這根東西走。秦重也隻是買回來放著,兩個人從來都沒用過。
現在秦重把它取了出來,楚岑緊張地蜷縮起腳趾,明明秦重還沒開始動作他就已經忍不住想要逃離了。
“怎麼?剛才哪隻貓兒說罰什麼都受著的?”秦重用力在小貓兒屁股上摑了一掌,“反悔無效。”
“貓兒不是反悔……”楚岑非常心虛地想給自己找借口,但是誇下海口的是他自己,忘了他們的玩具裡還有這根東西的也是他自己。到頭來隻能是自食苦果。
“要不給我的貓兒換一個?”秦重又摑了一掌上去,“我前幾天又買了一個磨砂滾輪,據說效果比這個還好,我們用那個?”
“不……”小貓兒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視死如歸刀道,“貓兒全聽主人的。”
秦重輕笑了一聲,寬慰道:“別緊張,放鬆,我的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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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秦重熟知小貓兒身上所有的敏感帶一般,秦重自然也對小貓兒身上哪裡最怕癢了如指掌。現在的小貓兒好似一塊砧板上的魚肉,而他是最有權力確定在哪下刀,怎麼下的那個人。
小貓兒的皮膚白皙透亮,任何深色都特別襯小貓兒的膚色,比如那根紅色的麻繩,眼下這根黑色的調情棒。柔軟的鴕鳥毛輕輕掃過小貓兒的腳心,後者登時打了一個激靈把刑架拉出一聲巨響,自己也跟著小幅度震蕩起來。
秦重瞅準時機又將調情棒湊了過去,抵在小貓兒的腳心上打轉,小貓兒的腳趾緊緊蜷縮著,強烈的癢意激得他快要喘不上來氣,絲毫沒有形象的哈哈大笑著,晶瑩的淚珠從他眼角中跳出,順著臉側墜下落入地毯後消失不見。
該死的鴕鳥毛終於放過了小貓兒的腳心,可是小貓兒的這口氣還沒喘完,鴕鳥毛針對的對象就從他的腳心移到了他的腰側。他掙紮的動作越大,刑架震蕩的幅度也就越大,他甚至都生出了一種他其實是在打秋千的錯覺。
好在這種要命的折磨沒有持續太長,秦重把他從刑架上放下來的時候他笑得眼淚鼻涕口水胡亂淌了滿臉,下腹蜷曲的毛叢上也綴著點滴白液,他雙眼空洞,打嗝打到根本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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