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趙文普突然開口嚇到了他的美人,冷聲道:“出去。”
薛雁卻沒想自己跳成這樣,肅王竟然留下了自己,心裡緊張難安,“奴家下去換件衣裙,便不打擾肅王殿下的雅興了。”
肅王卻抹去臉上的酒漬,“你留下。”
趙文普趕緊退出去,心想肅王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猜了。居然喜歡這種笨手笨腳的女人,那女人雖然眼睛長得有點像薛凝,可卻笨死了,就她那樣的,連給薛凝提鞋都不配。
他關上門,照例守在門外,隻不過這幾日肅王日日都來蘭桂坊,他便一直守到門外,可接連熬了好幾日,他實在太困了,便倚在門邊睡著了。
屋內傳來一陣劇烈響動,他茫然睜開眼睛,心想這肅王今夜不知又玩了什麼花樣,竟然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便又很快閉上了眼睛。
突然他感到脖子一陣陣發涼,一把尖刀已經抵住了他的喉嚨,蒙麵刺客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想活命便不要出聲。”
趙文普覺得那聲音有些耳熟,便不敢吭聲詢問,隻能仍由那黑衣人將他拖進了另外一個空屋子。
蒙麵刺客將趙文普雙手雙腳綁得結實,便扯下蒙麵的黑布。
見是薛況,趙文普想要大聲叫喚,可那尖刀便直接戳向他的腹部,那聲叫喚便生生憋了回去。
薛況道:“你在我的酒裡下藥,陷害我殺死金寶兒,我是該將你千刀萬剮,還是該削掉你的雙手雙腳,削斷你的鼻子呢?”
趙文普瘋狂搖頭,“不是我,是肅王,肅王指使我做的,是肅王對薛家出手的,真的不是我,求你饒了我。”
薛況一刀拍在趙文普的臉上,他嚇得一陣鬼哭狼嚎,差點嚇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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