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熱鬨了,你想去瞧瞧嗎?”
鄭明珠正好缺人陪伴,於是同意與趙三公子同行。
因是過節,街上人潮如織,圍著雜耍團的看客圍了一圈又一圈,在趙三公子的體貼下,鄭明珠成功擠進人群裡,剛站定,瞄見斜對麵人群裡有通判知事家的劉二公子。
鄭明珠瞳孔地震,見劉二公子朝她這邊看來,快速退出人群,身旁的趙三公子還沉浸在精彩的表演中。
那邊劉二公子見人群裡有個女子像極了鄭明珠,看得不是很清晰,隻看到個側臉,也跟著退出人群,追來。
鄭明珠慌不擇路,還是被劉二追上,攔住去路。
劉二打量著她:“這身煙霞色的衣裙很襯你,人比花嬌。明珠,你不答應與我同遊燈會,我很是傷心難過,此刻見了你,心中歡愉。”
見他看雜耍團挺高興,鄭明珠一點沒看出他的傷心難過。
正想著,打算安撫幾句,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握住,又聽趙三公子的聲音:“明珠,你答應與我同行的。”
不等鄭明珠開口,又見劉二眯了眯眼:“你竟是腳踏兩條船,今日正好我們撞見了,你說我和趙三之間,你選誰?”
這兩人,鄭明珠誰都不想選。
劉二貪花好色,行為舉止輕浮,這些倒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是劉二隻許諾給她妾室之位,鄭明珠不願給人做妾,這幾日故意冷著劉二,想斷了關係。
至於趙三,幾日相處下來,毫無主見,用宋荔的話說,是個媽寶男,鄭明珠覺得不打緊,可趙三胸無大誌,無心科舉,根本不是她想要尋的潛力無限的夫郎。
這兩人家世不錯,全部放棄了,鄭明珠也不知道一時半會兒上哪兒再去尋個家世不錯的夫郎?
當她衡量著利益得失,又聽到一道陌生的聲音:“鄭姑娘,可需要幫助?”
見到著一身錦衣的程文瀚,雙目溫和而關切,鄭明珠心裡的天平瞬時傾斜,不待思索,脫口而出:“我選他。”
“好樣的,鄭明珠,你竟敢欺騙我的感情,與我交往時,同時腳踏了三條船。”劉二天天打雁,今兒被隻雁子啄了眼,惱羞成怒道。
趙三雖不忍指責鄭明珠,卻也是一臉被她欺騙了感情的作態。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鄭明珠悚然一驚。
情況已經這樣了,她隻能硬著頭皮同劉二和趙三斷絕聯係:“之前與兩位公子書信來往,我不曾應允同你們交往,隻說大家不熟,需要相互了解一段時間,你們都說會給我一些時間,今日這般,仿佛我是那水性楊花的女子,叫我好生委屈。”
“若是交往,雙方互贈信物,你們兩位身上可有我的信物?”
鄭明珠隻認可互相來往,不認可男女交往,再者她沒送過信物給兩人,自然有底氣。
趙三回憶一番:“確實如此,是我誤會了你。明珠,你不要同我生氣,我們還繼續來往,好嗎?”
程文瀚走到鄭明珠身前,將人護在身後:“明珠,你說了選我的。”
鄭明珠心中像是煙花綻開,什麼利益,什麼得失,通通叫她拋在腦後。
哪怕程文瀚是家中獨子,是他父母寄予希望的,此刻她也想高攀:“嗯,我選擇跟你來往,認識。”
劉二惹不起程家,冷笑著拂袖而去。
趙三則是恍惚,背影落寞地離開燈會。
另一邊,宋荔攤上的冰粉快要賣空,陸承出現了。
周萬春收拾著木桶,將她往外一推:“今兒熱鬨,你去逛逛,我年紀大了,精力有限,不愛湊熱鬨,你跟陸捕頭去玩兒。”
賣空的木推車不重,周萬春認得回去的話路,宋荔不擔心乾娘走失,又是第一次見識古代燈會的熱鬨,著實好奇得緊:“那你回去,路上小心些。”
周萬春嫌她話多:“知道了,囉嗦。”
見乾娘推著木推車離開燈會,陸承對她說:“走吧!”
宋荔問:“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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