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是你開車了?”
邵靖馳道:“我又不知道W市怎麼開。”
蘇禦差點忘記了邵靖馳是個路癡這件事。
在接近傍晚的時候,他們終於開到了W市…W市雖然沒有H市那麼大,但是曾經也是比較有名的繁華城市。
而現在,四周建築物破敗,路上垃圾塵土飛揚,四周寂然無聲,遠處夾雜著一些模糊不清的嘶吼聲,除了他們四人看不見任何活人的蹤影。
一座死城,淒涼蕭條。
這段時間的天空都是陰沉沉的,卻沒有下過雨,明明是夏季了,卻並沒有太過炎熱,少了那顆炙熱的太陽照拂,就仿佛連太陽都要舍棄了這顆充滿死氣的星球。
車子駛進W市裡,兩邊的建築物飛速掠過,街上偶爾還有遊蕩的喪屍…
望著這座死城,蘇禦覺得十分壓抑…地球還能恢複成以前的模樣嗎?幸存下來的人類該如何存活?病毒和喪屍又怎麼才能消失?這種惶惶不安的日子又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呢?
蘇禦回過頭不再去看窗外,他問邵靖馳:“你來過W市嗎?”
邵靖馳:“沒有。”
“你從來沒有來這邊玩過?”他以為邵靖馳和關硯白是表兄弟,怎麼說他們過年也應該互相拜訪過吧。
邵靖馳:“是啊,很奇怪嗎?”
蘇禦喃喃道:“沒,我看你們關係挺好的,還以為你們常常一起玩呢…”
關硯白和邵靖馳雖然嘴上總是對對方都很不客氣,但是蘇禦覺得他們兩個人互相都很了解對方,所以他認為他們的關係實際上應該是不錯的,而且看夏舒恬也是認識邵靖馳的,那他們應該接觸的很多才對。
蘇禦想可能都是關硯白去H市玩吧,這麼想他又覺得有些違和,按照性格怎麼也是邵靖馳跑W市符合一點。
邵靖馳嫌棄的冷哼了聲。
這時在開車的關硯白開口道:“我十八歲以前都在W市,十八歲以後才回了H市。”
蘇禦疑惑道:“是搬家嗎?”
關硯白冷冷道:“不,是回邵家。”
“?”蘇禦聽不懂。
邵靖馳懶懶道:“他父母離異,十八歲前跟著老媽,十八歲後跟回老爸,就這麼簡單。”
“哦,原來如此。”蘇禦一臉明白了的點頭,過了一會兒又反應過來不對勁:“哪…他十八歲以後回H市跟著老爸的話,他爸爸和你爸爸是兄弟嗎?”
邵靖馳點頭道:“政治新聞有沒有看過,上麵常常說到的那位赫赫有名的邵將軍,就是他老爸。”
“咳咳…”蘇禦驚訝的瞪大雙眼,嘴巴張的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等邵靖馳想伸根手指進去玩的時候,他才猛地閉上嘴,結結巴巴道:“那…那你父親是?”
他已經覺得‘爸爸’這個詞已經不夠嚴謹了,改用‘父親’去稱呼了。
邵靖馳笑道:“科技新聞有沒有看過,常常出現在學術欄裡那位最有名姓邵的生物科學家就是我爸。”
蘇禦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他真的想不到邵靖馳的家世會這麼牛逼!
邵靖馳拍了拍蘇禦的臉說:“別擔心,我家娶媳婦不講究門當戶對。”
這是重點嗎?好吧,就隨便的來說說,就算邵靖馳他們家不看門當戶對,蘇禦他是個男人,也是根本娶不了的。
“說起來,關硯白不是應該算你堂兄弟嗎?”邵靖馳和關硯白的父親是親兄弟,那按理來說他們兩個不能是表應該是堂啊,蘇禦剛剛覺得不對勁的就是這點。
邵靖馳告訴他,因為關硯白跟隨了母姓,還不願意改,他父親很生氣就不願意承認他,所以關硯白就算作表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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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禦才了然的點點頭,先前他還以為是關硯白不懂這些說錯了。
蘇禦和邵靖馳的對話都傳進了夏舒恬的耳朵裡,但是奇怪的是一直到現在夏舒恬都沒有插話說些什麼。
其實夏舒恬壓根沒有心情插話,她看著兩邊漸漸熟悉的建築物,開始變得不安起來,笑容勉強的看著關硯白說道:“硯白…你…你說必須要做的重要的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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