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蘇禦很不自在…
關硯白總是喜歡做愛的時候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現在是夏天衣服穿的又少,脖子手臂雙腿也總是露出來的,沒有什麼遮擋的可能性,所以他脖子上被關硯白吸出來的好幾個紅點都一覽無遺…
蘇禦知道對於不能接受同性戀的人來說,他們對這個群體是完全抵觸的,甚至覺得兩個男的在一起就很惡心,更何況還讓他知道他們做了愛…
所以蘇禦也能明白為什麼今天陸傅行會把對他的討厭表現的更明顯了。
付年川把玩著手裡的手槍,看著蘇禦的脖子,調侃道:“頻率這麼高,你都吃得消嗎?”
“……”
蘇禦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以後,瞬間臊的滿臉通紅。
他手忙腳亂的拿起放在旁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好幾口,想壓壓驚…
結果就聽見陸傅行說:“這水是我的。”公鐘號嘙嘙蓷雯舍。
“咳咳咳咳咳咳…”
結果尷尬沒有緩解他還被水嗆到了,蘇禦咳得臉更加紅了,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水全從嘴裡流了出來,領口都被浸濕了一些。
他穿著白T,隨便搜的衣服,麵料很薄,衣領一濕貼著他的肉讓他鎖骨上的紅痕都顯了出來。
偏偏因為他劇烈的咳嗽,付年川和陸傅行都看著他,這樣他鎖骨上的痕跡也都被他們看見了。
蘇禦就更尷尬了…
付年川伸手幫他拍背順氣,輕笑道:“別激動啊,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
“咳咳咳…”蘇禦還在咳嗽。
陸傅行:“副隊,不要去好奇無聊的東西。”
付年川敬了個禮,回了句:“是,隊長。”
駕駛室裡又恢複了安靜,蘇禦因為剛剛咳得太激烈,好不容易緩過來了,但是臉頰還是有些微紅沒退下去。
他尷尬的盯著前方發呆…
他們距離N市越來越近了,越靠近N市,國道上的車子就越多,歪七扭八雜亂無章的停著…
有些車子裡麵是空的,有些車子裡還有被啃咬的亂七八糟的屍體,已經腐爛發臭,爬滿蛆蟲…
看著這幅畫麵,蘇禦感覺他好像都聞到了那股腐爛的味道似得,看的他有些作嘔。
他沒忍住乾嘔了幾聲,付年川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溫和道:
“別看就好了。”
路上零零散散的遊蕩著一些喪屍,在看見他們的基地車後就追了上來。
陸傅行視若無睹,一腳油門把那些擋路的轎車和喪屍一同撞了出去。
付年川放下車窗,手槍在他手裡帥氣的翻轉了一下,然後對準了已經靠近基地車的喪屍一槍一個爆頭。
槍聲的動靜太大了,車裡的喪屍全都爬了出來,國道周圍四麵八方的喪屍嘶吼著朝基地車湧來…
蘇禦還是有點無法承受這幅畫麵,聲音發抖的說:“這裡喪屍的數量好多…”
還沒到N市就這麼多了,那N市該有多少喪屍?!蘇禦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
付年川一邊把手槍插進了腰上的槍袋裡,又拿了幾發彈夾塞在另一側,然後從座位後麵拿了一把重型機槍,從容道:“看起來是的。”
陸傅行停下了車,他隨手拿了兩把衝鋒槍,然後拿了一個小型炸彈,蘇禦看見陸傅行還拿了一個他沒有見過的東西,是一個圓筒玻璃管,裡麵裝著肉粉色黏糊糊的液體,肉粉色中夾雜著類似血絲的東西,看起來有些惡心。
“這啥?”蘇禦疑惑道。
陸傅行懶得回答他,把東西武裝好後打開了車門,然後跳下車一腳踹上車門,絲毫沒有猶豫的進了喪屍群…
付年川道:“那可是個好東西。”
但是他現在也沒有時間和蘇禦解釋,說了這句就打開車門下了車,架著機槍進了喪屍群…
一瞬間槍聲四起,圍過來的喪屍被付年川和陸傅行一同掃射,一片又一片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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