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景辰的哥哥,更是大夏的皇帝,先君臣而後兄弟,陛下親近景辰,景辰更該做好賢臣的本分,讓人說不出什麼,絕不該恃寵而驕,讓人妄議陛下。”
“景辰你……”趙敬淵喉頭發酸。
景辰朝著趙敬淵咧嘴兒一笑,狡黠的小虎牙露出來,“景辰膽大包天,少不得有惹禍之時,關關鍵時候,還望哥哥救我。”
趙敬淵似是許久都沒有見到景辰這般活潑的一麵了,不由含淚笑道:“哪個敢欺你,看我剝他的皮。”
景辰心道:普天之下除了敬淵你能置我於死地,還能有誰呢?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事成之後,我當假死脫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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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林宴過後, 滿朝文武都明白了皇帝稱宋景辰為“禦弟”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是真給撐腰呀。
如今不該說是京城第一貴公子了,該稱之為“天下第一貴公子。”
這“愛民使”說起來是什麼事情都不管, 可若是宋景辰想管, 禮、吏、戶、兵、刑、工,六部, 但凡與民生相關之事人家就有權過問。
簡單說, 宋景辰就相當於皇帝在宮外的分身,隨時可以代皇帝監督百官。
當然,若是換做別人, 即便皇帝給了他這個權力,百官亦未必會買帳,尚方寶劍那是迫不得已時候才會用,你還敢芝麻綠豆大點兒的小事就拿禦賜寶劍來嚇唬人麼?
但宋景辰不一樣, 他不光有尚方寶劍, 有皇帝撐腰,人家身後還結結實實站著四大家族給撐腰呢。
一時間景辰在京城中風光無兩。
秀娘與有榮焉,宋三郎卻認為兒子眼下風頭太盛躲一躲為好, 乾脆叫兒子出去遊玩一番,眼下春光正好, 下江南就是不錯的選擇。
三郎所言正中景辰的心思, 要知道南州與中州交界處的那片大工程他可還沒開始呢,如今時機成熟, 正好做些準備。
景辰要去江南, 短則一個月, 長則兩個月,於情於理都應當去吳府同婉清說上一聲。
吳婉清從小到大去過最遠的地方便是京郊, 聽說景辰要去江南遊玩,羨慕得不得了,目光中俱是躍躍欲試之色。
隻倆人尚未成親,她亦不能開口請求同往。
景辰非迂腐之人,看出她眼裡的渴望,想了想道:“不若你與杏兒喬裝打扮一番做男子裝扮與我同行,南州府有咱們自己的酒樓,住著倒也安全方便。”
不等吳婉清開口,杏兒先激動地叫了起來:“姑爺,你真的帶我們去江南麼!”
景辰笑了笑,看向吳婉清:“你若是想,伯父伯母那邊便由我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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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婉清忙用力點頭,點頭之後她不由又有點好奇,道:“你要如何同他們去說?”
景辰笑道:“我觀你有畏寒之症,南州府有一名醫,最是擅長治療此症,我姐姐景竹當年便是在他那裡調養好的,想來伯父不會拒絕。”
“你,你怎麼看出我有畏寒之症?”吳婉清又是感動又是驚訝。
景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吳婉清,笑道:“如今四月的天氣,我已是夏天的穿著,你仍還是早春的裝扮,我便胡亂猜測一番,還望你見諒。”
吳婉清低下頭去,輕聲道:“我聽人說畏寒之人不易生育,你若是有此擔心,我……”
“你不要多想。”景辰打斷她,“一來我絕無挑剔之意,二來畏寒絕非你的過錯,且這隻是極輕微的小毛病,不足為慮。”
“可是,可是若真的不能,不能孕育子嗣……呢。”吳婉清的聲音低到幾不可聞。
不能生育對一個姑娘家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吳婉清自然不希望自己是倒黴的哪一個,也相信不是畏寒之人就不能生育,可她在乎景辰,便不由得患得患失。
景辰笑了,他道:“若是真的不能,我就更該娶你,左右像我這般能看開之人,天下間難尋,我不渡你,誰來渡你?”
吳婉清再難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唰得流了出來,情難自禁得抱住了景辰,做這個動作幾乎是完全出於她的本能。
景辰呆住,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兩人肢體接觸的一刹那,吳婉清很快反應過來,羞得忙推開了他,道:“我,我剛才有點頭暈,沒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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