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他醒了後也不會記得,可真要如此,宋轔會打從心裡瞧不起自己,他要光明正大的擁有這個人,而不是像這樣偷偷摸摸地,趁著酒醉後,才能與愛人親近。
然而理智再怎麼清醒,身體的欲望還是無法消退,宋轔一向冷淡,對性事也是如此,從未體驗過的情潮如此強烈洶湧,懷中亂動掙紮的人對此時的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阮雲卿動得厲害,宋轔隻好緊緊抱著他,不讓他亂動。
呼吸不暢,視物不清,因為緊緊貼著,彼此的五官都被放大了些。眼前放大了的臉讓酒醉後的阮雲卿覺得陌生,他心裡有些害怕,身體又被緊緊的箍著,不由得就越發恐懼起來。
阮雲卿更加賣力的掙紮,他嘴裡已經說不出話來,隻是嗚咽著發出一些短暫的音節,帶著喝醉後特有的軟軟的鼻音,聽在宋轔耳中,不亞於催情的媚藥一樣。
宋轔啞著聲音吼道:“別再動了!”
再動他可真就忍不住了。
耳邊猛然傳來一聲暴喝,阮雲卿好像真被嚇住了似的,停下了所有動作,乖乖倚在宋轔懷裡。
宋轔長出了一口氣,又將手臂收緊了些,將人緊緊的束縛在臂膀之中。先還覺得阮雲卿又掙紮了幾下,沒過一會兒,聽著他呼吸之間,漸漸變得綿長平穩,宋轔的心也跟著放鬆下來。
屏息凝神,吐納半晌,宋轔才放開懷裡的人,輕輕叫了一聲,卻發現阮雲卿早已睡了過去。
宋轔苦笑一聲,忙將阮雲卿抱了起來,推開書房後麵的暗門,進了自己的寢室。
送上床榻,安頓好了,阮雲卿還是昏睡未醒,今日好一番折騰,晚上他一個人又灌了多半壇子的酒,這會兒一睡過去,真是任誰都叫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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