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琅呼吸一口氣,張了張嘴:“你…”
元首不想聽她說話破壞氣氛,直接往下封住她的嘴,還輕輕咬了一下:“閉嘴。”
她的唇瓣粉嫩嫩的,根本看不出一張嘴有多喪心病狂,他舍不得咬,輕輕地含著一會兒,才鬆開。
祁琅立刻又開口:“那個電…”
元首又親上去,不讓她說話。
祁琅翻了個白眼,親親親個蛋蛋,不讓說她還不稀得說呢。
祁琅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扯,親親密密又去親他,元首隻覺得自己就像被纏進蛛網的獵物,在無法言說的柔軟纏繞中一寸寸失去理智,無可自拔地沉浸在迷離又甜美誘人的幻境中。
祁琅是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睡了他的。
這老東西矜持古板,活像個貞潔烈女,又顧及這顧及那一直沒真正答應做她的儲妃,很有點猶豫著要跑的意思,所以祁琅決定下重藥——先把人睡了再說。
祁琅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麵龐,半闔的眼豔色的唇寫滿了意亂情迷,難得今天氣氛這麼好,他還沒來得及推三阻四就被她迷昏了頭勾搭到床上,她必須得抓住時機,絕不能給他回過神來機會。
祁琅憋足了勁兒親他,一邊親一邊扯他衣服,沒一會兒就把他身上規整的襯衫和馬甲扯開,男人流暢漂亮的肌理暴露在空氣中,被燈光打上一層朦朧瑩潤的光澤,指腹觸及溫熱而細膩的皮膚,幾乎要被吸附上去。
他越來越重的呼吸拂在她耳畔,修長的骨節順著她骨骼纖細的線條滑動,祁琅一門心思去解他的褲帶,他沒有拒絕,反而動作更加急促,柔韌勁瘦的腰挺起,漂亮的腹肌和人魚線舒張,看得她眼睛發直。
他低低地喘著,又像是在笑,笑得她耳朵都麻了,她心裡狂罵“老妖精”,一鼓作氣就要把他就地正法,樓下突然一聲槍響:
“嘭!”
兩個人同時一僵。
“嘭!嘭!嘭——”
槍聲高低起伏、連綿不絕,特別有節奏感。
簡直坦坦蕩蕩來擾人好事的!
元首的眼神驟然清醒,迷亂的色彩迅速退卻,瞳孔重新變得漆黑冷靜。
祁琅第一個動作是狠狠錘一下床,第二個動作是下意識去看他的腰下…
元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猥瑣的小眼神給生生掰回來。
元首喘著氣,胸膛起起伏伏,啞著嗓子語氣特凶地問她:“看什麼?”
祁琅特別機智:“看你好看!”
她絕對不是好奇他有沒有像傳說中那樣會嚇壞了…她絕對沒有!
元首“嗬”了一聲,捏著她的下巴摩挲兩下,等祁琅眯著眼睛撅著嘴巴乖乖等他親,他直接放開她,冷酷無情:“說好聽的也沒用,今天不會給你睡的。”
祁琅要被氣死了,她狠狠錘了一下床。
差一步,就差一步!
“為什麼?”
祁琅悲痛欲絕:“你是不是不愛我?還是你哪有毛病?別的男人是禽獸都知道睡漂亮妹子,你簡直禽獸不如——”
元首絲毫不受激將,扯過襯衫披在身上,在她垂涎的眼神中一顆顆係上扣子,把漂亮的身體包得嚴嚴實實,才冷笑一聲:“沒讓你得償所願呢,你都想著男上加男了,我要是真給你白玩了,你是不是就得開始給我添兄弟了?”
祁琅一驚,這老男人這麼潮流的嗎,還知道“兄弟”,難道還偷偷看性轉女尊np文?
這叫什麼,人不可貌相,節操不可鬥量,嘖嘖,看著人模狗樣,騷得很!
祁琅反應過來,當即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你就是這麼想我的?我在你心中就是這種形象嗎?!”
“是。”
元首赤腳踩在地毯上,直接走到門邊打開門,對她示意:“下麵有人找你,趕快走吧。”
祁琅嚶嚶嚶:“我不想走,人家舍不得你。”
元首冷靜說:“我舍得,走。”
祁琅不依:“那你答應嫁給我,趕快給你那些小弟們傳信,說你對我一見鐘情情深似海非我不嫁要給我生猴子。”
元首冷酷拒絕:“這個我還沒想好,我得再考慮一下。”
祁琅尖叫著在床上打滾:“我不要你考慮,我要你現在就答應我!我要行使無腦撒嬌女朋友的權利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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