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0章 柳太妃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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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柳太妃伏法
他眼中滿是痛心與不甘，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們……你們這是要聯手逼宮嗎？朕還沒死呢！老三是朕看著長大的，他絕不可能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你們弄錯了，一定是！墨軒，你就不能看在父子一場、兄弟一場的份上，再查一查？”
沈墨軒看著太上皇這護犢子的模樣，收起寒意，不肯退讓一步。語氣平靜地開口，“父皇，兒臣從未編造半句。這卷宗裡的人證物證，足以證明三弟通敵丟城之罪。
放過老三就是對天下百姓，對邊境衝鋒陷陣的將士不公，兒臣做不到。但今日，兒臣要給父皇看的，遠不止這些——兒臣要讓父皇看清，您拚儘全力護著的‘親兒子’，究竟是誰的種！”
“你胡說什麼！”太上皇猛地將卷宗拍在案上，紙張散落一地，墨汁濺在明黃色桌布上，宛如點點血痕，“墨軒，慎言！老三是朕的皇子，是柳太妃十月懷胎生下的親骨肉，豈能容你這般汙蔑？”
禦書房的爭執尚未平息，沈墨軒望著太上皇依舊護犢的模樣，心底最後一絲溫情徹底湮滅，隻剩徹骨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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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下眸底的冷冽，語氣依舊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持：“父皇既不信卷宗鐵證，也不信兒臣所言，那便隨兒臣走一趟，親眼看看，親耳聽聽，您護了幾十年的‘親兒子’，究竟是何來曆。”
太上皇怒極反笑，指著他怒斥：“好！朕便隨你去，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若敢汙蔑太妃與老三，朕定不饒你！”皇上見狀，即刻頷首：“兒臣與二弟一同前往。”
一行人簇擁著太上皇，快步趕往柳太妃的凝香宮。宮殿內早已被沈墨軒暗中布置妥當，柳太妃正端坐於暖閣內，
見太上皇怒氣衝衝而來，身後跟著神色冷沉的沈墨軒與威儀凜然的皇上，心頭咯噔一跳，強裝鎮定起身行禮：“臣妾參見太上皇，參見皇上。”
沈墨軒不待她多說，抬手示意身後的暗一上前。暗一手中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參湯，步伐沉穩地走到柳太妃麵前。
“太妃娘娘一路從皇莊回京，想必勞累，兒臣特意命人燉了參湯，還請娘娘趁熱飲用。”沈墨軒語氣平淡，眼神卻如寒潭般深不見底。
柳太妃可不信沈墨軒有這麼好心，下意識想推辭：“不必了，臣妾身子康健，不勞攝政王費心。”
“娘娘是覺得這參湯有問題？”沈墨軒唇角勾起一抹冷弧，目光掃過太上皇，“還是說，娘娘心中有鬼，不敢喝？”
太上皇見狀，沉聲道：“愛妃，既然墨軒一片孝心，你便飲了便是。”
柳太妃被逼無奈，隻得接過參湯，猶豫片刻後，仰頭一飲而儘。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參湯中的致幻藥便開始發作，柳太妃眼神逐漸渙散，麵色泛起異樣的潮紅，神情也變得恍惚起來。
沈墨軒見時機已到，上前一步，聲音陡然變冷：“柳太妃，你且說實話，閒王沈墨寒，究竟是誰的兒子？”
柳太妃渾身一顫，眼神迷離，嘴裡喃喃自語：“墨寒……墨寒……”
“說！”沈墨軒加重語氣，帶著無形的壓迫感，“他不是太上皇的兒子，對不對？他是你當年與叛將衛凜私通所生，是不是！”
“是……是……”柳太妃眼神空洞，全然沒了平日的端莊，無意識地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癡迷與恐懼，“他是衛郎的孩子……我還沒有嫁給皇上的時候，那年在大街上，衛郎幫我打跑歹徒，我被他的英姿颯爽的樣子迷住了，一來二去我們就有了好感。
後來衛郎悄悄潛入我的院子，我們……我們有了墨寒，沒辦法，衛郎沒有辦法娶我，我們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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