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4章 閒王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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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十四章閒王瘋了
凡參與其通敵謀逆之黨羽，無論官職高低，籍貫遠近，著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聯審，一查到底，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天下臣民，當以此為戒，忠君愛國，遵紀守法，若有敢效尤逆賊、通敵叛國者，朕必誅其九族，絕不寬宥！
欽此！”
朱筆落下，最後一筆力道千鈞，墨痕淋漓。掌印太監高聲唱喏，將聖旨卷起，蓋上鎏金玉璽，遞予殿前侍衛統領：“速傳聖旨至九門提督、京兆尹、五城兵馬司及三司衙門，即刻執行，不得有誤！”
“遵旨！”侍衛統領雙手接過聖旨，他轉身大步流星衝出殿外。
天牢深處，沉重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腳步聲沉穩而清晰，沈墨軒一身玄色常服，未帶任何隨從，緩步走了進來。
聽到腳步聲，沈墨寒猛地抬眼，看到來人是沈墨軒，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是你！沈墨軒，你這個偽君子！你設計陷害我，奪我爵位，毀我一切！”
沈墨軒站在與他隔著三步之遙，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陷害？”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弧，“你通敵叛國的密信，私造的兵器，勾結前突厥的人證，樁樁件件，皆是鐵證，何來陷害之說？”
“鐵證？”沈墨寒狂笑起來，笑聲嘶啞難聽，震得鐵鏈嘩嘩作響，“若不是你步步緊逼，我怎會走到今日？父皇疼我，母妃護我，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本可以安安穩穩做我的閒王，享儘榮華富貴！”
“安穩做閒王？”沈墨軒的聲音陡然變冷，眸底掠過一絲譏誚，“你私藏的北狄兵符，獻給北狄的邊防圖，還有你與衛凜舊部暗中聯絡的信件，你以為這些，真能瞞天過海？”
沈墨寒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瞳孔驟然收縮：“你……你怎麼知道衛凜？”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多。”沈墨軒緩緩抬手，從袖中取出那半塊泛黃的玉佩，舉到燈光下，玉佩上刻著的“衛”字在昏暗中隱約可見，“這是你生父衛凜的遺物，當年我母親臨終前，將它交給我，囑咐我查清當年衛凜叛逃的真相。
我查了十年，從邊關到京城，從朝堂到後宮，終於查清，你不僅是叛將之子，更妄圖繼承你生父的野心，勾結北狄，企圖顛覆大盛。”
沈墨寒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死死盯著那半塊玉佩，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不……不可能！我母親說，我是父皇的兒子，是大盛的皇子！”
“柳太妃欺瞞太上皇數十年，不過是為了保全你這條小命，保全她自己的榮華富貴。她都親口承認你就是衛凜的血脈，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我不是叛將之子！我不是！”沈墨寒瘋狂地掙紮起來，鐵鏈深深嵌入皮肉，滲出鮮血，他嘶吼著，“我是大盛皇子，我有權爭奪天下！北狄答應我，隻要幫他們拿下大盛，就封我為並肩王，共享江山！沈墨軒，你不過是嫉妒我，嫉妒我得到父皇的疼愛，嫉妒我擁有的一切！”
“疼愛？”沈墨軒眸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痛楚，快得讓人無法捕捉，“你可知，當年我娘親是為何而死的？是被你母妃下藥害死的，你們母子二人倒是母子情深，我呢？我眼睜睜看著我娘親死在我麵前。”
“你胡說！”沈墨寒猛地抬頭，血沫從嘴角溢出，“母妃溫婉賢淑，父皇敬重她，宮中無人不讚她仁厚，她怎會害……”
沈墨軒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墨寒，字字泣血：“你口中的仁厚母妃，是雙手沾滿鮮血的毒婦，你引以為傲的皇子身份，就是一場騙局。
頂著虛假的血脈，享受了二十餘年的榮華，甚至覬覦本就不屬於你的江山，你有什麼資格？你背叛家國，還敢妄談爭奪天下？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連你母妃是個蛇蠍毒婦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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