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5章 祭拜賢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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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祭拜賢妃
李嶽渾身一僵,冷汗浸濕了背脊,他從未從這個角度想過此事,隻覺得攝政王違抗皇命,私放罪臣,理應嚴懲,卻忘了此事背後牽扯的盤根錯節。
“陛下……”李嶽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皇上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緩和了些:“李嶽,朕知道你為難。但有些事,糊塗一點,反而能保大局安穩。
墨寒既然已經離開京城,去往江南,那就讓他去吧。江南山高水遠,遠離京城的是非之地,對他,對朕,對整個朝堂,都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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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起來:“你找到的那些憑據,全部銷毀。控製的相關人等,全部釋放,不得有任何刁難。此事,就當從未發生過。”
“陛下,可……”李嶽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皇上抬手打斷。
“沒有可是。”皇上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朕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此事的流言蜚語,更不想讓任何人提及墨寒未死之事。
從今往後,閒王沈墨寒,已於今日在獄中行刑,屍身已火化安葬,此事就此定論,不得再議。”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李嶽:“你是金吾衛首領,掌管京城防務與密探,此事如何處理,你該清楚。若是走漏了半點風聲,朕唯你是問。”
李嶽心中一凜,連忙躬身叩首:“屬下遵旨!屬下即刻便去銷毀憑據,釋放人等,嚴令手下不得再提及此事。從今往後,閒王已死之事,絕無二話!”
皇上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又恢複了往日的平淡:“起來吧。夜深了,你也辛苦了,回去歇息吧。”
“謝陛下恩典!”李嶽起身,躬身退下,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
禦書房的門輕輕合上,恢複了寂靜。皇上拿起案上一枚小小的玉佩——那是墨寒小時候親手雕刻的,雖不精致,卻承載著兄弟三人最純粹的情誼。
他摩挲著玉佩,低聲呢喃:“墨寒,一路平安。墨軒,多謝你。”
六月的風帶著幾分燥熱,卻被皇陵周遭的蒼鬆翠柏濾去了戾氣,隻剩草木的清潤漫在空氣中。
沈墨軒一身素色常服,扶著許薇薇一步台階一步台階往皇陵去。三胞胎由暗一,暗二,和暗影抱著。
十一歲的沈墨帆跟在二人身側,一身月白短衫,腰間係著簡單的玉扣,手裡小心翼翼提著一個四方食盒。
裡麵是他前一日特意跟著太後打聽趙氏生前喜歡的吃食,又特意和廚娘學做的蓮子羹——那是母親賢妃生前最愛的甜品。
一行人已到賢妃的墓碑前。仆人們輕手輕腳地鋪好軟墊,擺上桂花糕、米酒與蓮子羹,整齊地擺放在墓前的石案上。
許薇薇拿起一塊桂花糕,放在石案中央,聲音溫柔得像怕驚擾了長眠的人:“娘親,我們來看您了。您看,墨軒帶著我,墨帆,還有孩子們,都來了。”
沈墨軒拿起酒壺,緩緩將米酒斟在石杯中,酒液清冽,帶著淡淡的米香。“娘親,”他聲音溫和。
目光落在墓碑上“賢妃趙氏之墓”的字跡上,“柳太妃的罪孽也已清算,宮裡的事都了了。這幾年一直被俗事纏身,沒能常來看您,是兒子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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