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站穩身子,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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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她的是個身著鵝黃雲錦衣裙的少女,發間金步搖因方才的碰撞還在輕晃,臉上非但毫無歉意,反帶了幾分不耐煩的嫌惡,正用絹帕撣著衣袖,仿佛沾了什麼不潔之物。少女身後跟著兩個丫鬟,也都是神色倨傲。
“是你撞了我。”蘇晚看了看地上沾染塵土的糖糕,語氣平靜地陳述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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