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任務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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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聽到蘇晚說的這些，激動的站了起來：“蘇丫頭，你說收購紅薯這些，剛才朕已經和大臣們商議好了，跟你說的不謀而合，但是這二十萬斤掛麵還有其他那些物資，當真？”
蘇晚目光堅定，“臣女絕不敢拿此事開玩笑，另外……臣女願意把所有的武器拿出來，並且還是同樣的五天內送到邊境。”
“這些，臣女可以給朝廷，但不是賣，也不是捐。”
書房內瞬間安靜。
“你想要什麼？”皇帝沉聲問，眼裡沒了剛才的急切，恢複了深不見底的審視。
蘇晚抬起頭，毫不避讓：“臣女就隻想要國庫裡麵品質上乘的古董字畫，玉器用來交換，您覺得多少可以換的我的那些糧草和武器，我就收多少！另外……我希望全國可以推行女子入學……”
蘇晚頓了頓，接著說，“陛下，戰事總有平息的一天。可一個國家要真正強盛，不能隻靠男人在前方廝殺，也不能隻靠一時的兵甲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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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占了一半人口。她們是母親，是姊妹，是女兒。一個母親若目不識丁，如何能明理，如何能教導出知書達理、心懷遠見的兒女？一個家庭主事之人若不懂算數、不明外事，如何能經營好家業，納糧服役不出差錯，成為朝廷穩固的根基？”蘇晚的聲音清晰而堅定，這是她反複思量過、超越眼前戰局的理由。
“臣女在元洲，在京城，見過太多女子。她們有的堅韌聰慧，卻因不識字，一身本事隻能用於方寸灶台；有的心有丘壑，卻因不通文墨，困於閨閣，眼界無法開闊。
陛下，人才不應分男女。讓女子有機會學習，哪怕隻是最基礎的文字算數，能讓更多潛在的‘賬房先生’、‘織造巧手’、‘醫理苗子’被發掘出來。她們或許不能科舉為官，卻能更好地持家、興業、傳道，讓家更和，讓業更旺，讓民智一點點開啟。這才是真正的百年根基，長治久安之道。戰事後勤之利，隻是其中最直接、最眼前的一環罷了。”
皇帝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杯壁。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子，想的不是一時一地的得失，而是更深遠的東西。這番話，觸動了他作為帝王，對江山長遠治理的思慮。
“你這話……格局倒是大了。”皇帝緩緩開口，目光深邃，“可你要知道，觸動千百年來的規矩，猶如移山。即便我認同你幾分道理，此事也急不得，更張揚不得。”
蘇晚立刻道：“臣女不敢求陛下立刻頒行天下。隻求一個‘試’的機會。可在北境相關州縣，或陛下指定的某一二處，以‘興辦女紅、醫藥、算學技藝講習所’之名，招募女子學習實用技藝，其間自然教導必要文字算理。不設科舉之途，不授經義策論，隻求務實有用。如此，既於當前戰事後勤有益，也可觀其後效，看看是否真能如臣女所言，於家於國有些微助益。若有不良之風，即刻便可停止。”
這是一個極其務實且低調的切入點，將容易引發爭議的“女子入學”，包裝成了服務於戰時生產和傳授實用技能的“培訓”。
乾元帝眉頭緊皺，思索了片刻：“這件事，朕答應你了。”
隨後緊皺的眉頭鬆開了幾分，好似很感興趣的樣子，看著蘇晚。
“現在沒外人。說吧，丫頭，你要那些擺著看的老古董，到底圖什麼？”皇帝端起茶，吹了吹氣，“別說你喜歡收藏，這話哄不了我。北境等著糧草救命，你偏偏在這當口，要些不能吃不能穿的字畫玉器，總得有個實在說法。”
蘇晚知道乾元帝就是隨口一問，她也就隨口一說，畢竟用這些東西換積分，那也不能說出來啊：“臣女喜歡這些東西，看著好看！”
乾元帝知道蘇晚沒有說實話，不過他也沒有必要非要知道，他站起身爽朗的笑了兩聲，“既然你不願意說，朕也不逼你。”
“你真有那麼多立即可用的糧草？”皇帝再次確認。
“隻多不少。陛下可派專員即刻清點。”蘇晚底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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