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正式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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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經曆了大概十天左右，終於快到京中。按照越野車的速度，明日午前便能抵達。最後一晚，蘇晚沒有選擇在沿途城鎮投宿，而是將車停在了離官道稍遠、一處背靠小山、前臨小溪的靜謐林地旁。
她從空間裡拿出準備好的食材：一小塊上好的羊肋排，幾顆土豆和洋蔥，還有一些調料。她用樹枝搭了個簡易的烤架，將醃製好的羊排架在火上慢慢炙烤。油脂滴落在火中，發出滋滋的聲響，誘人的肉香混合著果木燃燒的煙氣，彌漫在清冷的空氣裡。
顧輕風坐在她對麵的一塊大石上，沒有幫忙，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動作嫻熟地翻動羊排，撒上香料。火光在她專注的側臉上跳躍，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溫柔的陰影。這一路同行，生死與共，朝夕相對，有些東西早已在心中悄然生根、發芽、茁壯，到了再也無法忽視、必須破土而出的時刻。
羊排烤得外焦裡嫩，蘇晚用小刀仔細地分割好，盛在洗淨的闊葉上，遞給顧輕風。又拿出兩個水瓶，裡麵是她用空間靈泉水和一點果醬兌的簡單飲品。
兩人就著火光，安靜地吃著晚餐。食物的溫暖驅散了身體最後的疲憊，周圍隻有木柴燃燒的劈啪聲、遠處隱約的溪流聲，以及彼此平緩的呼吸。氣氛安寧得讓人心頭發軟，卻也沉默得有些異樣。
終於，顧輕風吃完了最後一塊肉，用溪水洗淨了手。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起身活動，或是看向遠處的京城燈火，而是抬起了頭，目光沉靜地、專注地、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望進了蘇晚的眼底。
“小晚。”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更沉，像是怕驚擾了這靜謐的夜色，又像是承載了太多重量，“這一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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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正在收拾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他，笑了笑：“怎麼突然說這個？你不也一樣辛苦。”
顧輕風搖了搖頭，目光不曾移開：“不一樣。是我將你卷入了苗疆的險境，讓你為我涉險，千裡奔波，甚至……被迫暴露了你最大的秘密。”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鄭重，“這一路上，我看著你駕車、謀劃、應對各種情況，看著你明明累極了卻還強打精神，看著你在空間裡為我準備吃食、打理一切……我一直在想，我顧輕風何德何能。”
蘇晚放下手中的東西，也認真地看著他：“顧輕風，那是我自己的選擇。你救我在先，我怎能眼睜睜看你陷入囹圄而無動於衷？至於秘密……我既然帶你進去，便是信你。”
“我知道。”顧輕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似有火光在灼灼燃燒，那不僅僅是篝火的映照，“正是因為知道你信我，我才更覺得……無以為報，又……貪心不足。”
他站起身，走到蘇晚麵前，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齊。這個姿態讓他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峻挺拔，卻多了幾分罕見的懇切與柔軟。
“小晚，”他看著她清澈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無比，仿佛每個字都用儘了他畢生的勇氣和誠意，
“苗疆被困，日夜所思，除了如何脫困，便是……你是否安好，是否聽到了那些荒唐的流言，是否會……誤會，是否會……不再等我。” 他苦笑了一下，
“當你真的出現，帶著藥，帶著那樣決絕的眼神抓住我的手……那一刻，我心裡除了震撼、感激，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恐慌的慶幸和……難以言喻的歡喜。”
篝火劈啪作響，映得他深邃的眼底一片明亮的暖色。
“這一路回來，是我這輩子走過的最安心、也最……貪戀的路程。” 顧輕風的聲音更低沉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看著你開車時專注的側臉，看著你在空間裡忙碌的身影，看著你偶爾孩子氣地赤腳玩水，看著你吃到好吃的東西時眯起的眼睛……我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目光早已離不開你。不是因為你救了我，不是因為你的秘密，隻是因為……你是蘇晚。”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說出的話有千鈞之重：“小晚，我心悅你。不是感激，不是報答，不是一時衝動。是想與你共度餘生，是想無論風雨坦途，都站在你身旁的那種心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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