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了,你倒是想起來要跟我們談規矩了?”
“你們配嗎?”
楚熠辰正氣凜然,不怒自威,氣勢逼人,徹底把烏思力打服了。
烏思力不知從哪學來華夏禮儀,雖然不太標準,但也算是有模有樣了。
隻見他恭恭敬敬的給楚熠辰行了一個大禮,然後說道:“大乾陛下,請恕我剛才的無禮!”
“我們瀚海人自小就在馬背上長大,性情魯莽了些,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一命吧!”
楚熠辰見他態度還不錯,也不想真殺了他,免得落人話柄。
不過,他可不想那麼輕易放過烏思力。
“烏思力,你剛才行的可是我們大夏的禮!”
“你跟朕說說,是跟誰學的啊?”
烏思力也絲毫不隱瞞,直接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這是跟我們的大可敦學的!”
“哦,也就是你們的大義公主!”
眾大臣聽到這個名字後,臉色都不太好看了。
大義公主身為大夏子民,卻屢次三番與中原作對,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楚熠辰不禁冷笑道:“唉呀,烏思力啊!”
“難怪你剛才行的那個禮啊,一點都不標準!”
“朕現在一想啊,恐怕不是你的問題!”
“這應該是那個老師的問題啊!”
“畢竟啊,一個數典忘祖之輩,她能教你什麼好東西呢?”
“哈哈哈……”眾大臣聽後紛紛發出大笑聲。
烏思力卻聽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他估計隻聽明白了老師沒教好,不是他這個學生的問題。
“阿嗬嗬,原來不是我的問題啊!”
楚熠辰的威懾目的已達成,便不想再繼續與烏思力糾纏。
他既沒說要放過烏思力一條小命,也沒說讓人馬上斬殺了他,而是說道:“這樣吧,朕派人好好教你學習這些禮儀!”
“等什麼時候你學會了,再過來給朕行禮!”
還沒等烏思力回話呢,楚熠辰連忙喊人將他帶了下去。
既然伊利可汗已經陳兵在對岸了,那麼楚熠辰自然也親自出城與之會麵。
不過,這次他們隻有六騎,除了楚熠辰,還有紀弘、上官無極、馮玄頤、蕭逸、鄭豐年。
鄭豐年如今是禁衛軍統領,自然是要跟著來的。
紀弘和上官無極不用說,這兩個人都是楚熠辰的親屬關係,榮辱與共。
蕭逸比較特殊,他是前朝蕭後的弟弟,如今已年過半百,兩鬢斑白,隻為了表明自己的堅定的立場。
麵對北岸烏泱泱的一片大軍,大乾這邊多少有些勢單力薄。
伊利可汗和瀚海將士們看見對麵隻來了六個人、六匹馬後,紛紛錯愕不已。
楚熠辰騎著戰馬踏上了渭橋,剛想要過對麵去,卻被鄭豐年等人攔下了。
“陛下,不可啊!”
“您如今貴為一國之君,萬不可親自冒險啊!”
楚熠辰卻異常淡定的說道:“朕自有分寸!”
“你們幾個守在這裡,我去去就回!”
五人齊聲勸說道:“陛下三思啊!”
“放心吧,我就到橋的中央!”
“豐年,你的人不也跟著來了嗎?”
“再說了,還有楚辭呢!”
“真當我們毫無準備啊?”
眾人還想繼續阻攔卻被楚熠辰生生嗬退了。
楚熠辰策馬前奔,很快便來到了橋的中央,一人一騎與對麵的瀚海大軍對峙。
此等天人之姿,英雄氣魄,瞬間就讓瀚海的將士們折服。
那些騎在戰馬之上的將軍們紛紛下馬,然後朝著楚熠辰行禮。
單膝下跪、右手按胸,這是瀚海人向強者折服的至高禮節。
伊利可汗看到這場景後頓時氣得不行,當著他這個大可汗的麵向大乾的皇帝行禮,簡直就是對他大不敬。
“你們都在乾什麼?”他氣急敗壞的怒罵道。
“你們可都是瀚海的雄鷹!”
“雄鷹注定要在天上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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