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是十幾萬大軍的主將,什麼事兒都不能想當然。
崔承允看向那斥候,“你有辦法,混到那些人裡去嗎?”
斥候老實回答,“回將軍,咱們這兒的人跟北蠻人長相不同,身量不同,若是混在互相不熟悉的人中間也許可以,可若他們是互相熟悉的,怕是不能。”
“嗯,知道了。你先在這裡盯著,到時候我會再增派幾人過來,你們輪流盯防,若他們再有什麼特殊舉動,及時報給北山哨所。”
崔承允現在能做的,也隻有觀察。
如果現在就把這幾十個人抓了,倒也不是不行,可就怕這些人隻是一個餌......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不過北山埡口的兵力,以防萬一,還是得略有增加。
回哨所之後,夏兆豐又跟崔承允討論了下那些人的路數。夏兆豐偏向這些人是逃難的難民,而崔承允卻不置可否,覺得現在還不能做出判斷。
翁婿二人,在正經事上,也算是難得的意見不合。
如此觀察了十來天,斥候每天來報的基本就是這些人的吃喝拉撒。
要知道,這肅北的十一月,晚上已經能凍死人了。斥候每天都得穿上七八件衣服,才能熬得過去。
這些北蠻人,卻能憑借幾堆篝火,挺過一天又一天,別的不說,就著身體素質,斥候們都給他們跪了。
因為突然出現的北蠻人,讓崔承允心中很是不安,他都已經有半個來月沒回家了。
到了十二月中,他實在是忍不住,還是回了趟崔宅。
已經半個多月沒見麵的崔承允和夏安茹兩人,先是各自總結彙報了下自己的生活和工作重點。
夏安茹的工作重點很簡單,吃飯,睡覺,去暖洋洋視察,偶爾督促下土豆加工廠的建設進度。
而崔承允就是,造牆,訓練,督促夏安陽不要偷懶,還有就是觀察北蠻人的動向。
“那個什麼毛線帽子,你給我準備三千個,到時候我分發給北山埡口的工人。”某位甲方為了支持媳婦的事業,下了個大單。
“好的好的,老板要什麼材質的?麻線?棉線?棉麻?羊毛?兔毛?”夏安茹非常狗腿的開始給甲方爸爸錘肩。
甲方拉過她的手,深情的看著她,都不帶一絲猶豫的說:“要最便宜的。”
乙方這個勢力的女人,一下就蔫吧了,是肩膀也不敲了,手也不給摸了,隻懶懶躺在崔承允懷裡,“也行吧,蒼蠅腿也是肉。咱什麼小錢都敢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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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你怎麼能隻賺小錢呢?咱們家能不能輝煌騰達,不還得看你嗎?”崔承允開玩笑道。
小夏突然靈光一閃,發散思維,發散到了北蠻人身上,“你說哈,一群人,冰天雪地的到咱們邊境來,而且就像你說的,凍了十多天都沒梆硬,那他們肯定不是難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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