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展示蒸餾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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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掌櫃確實被說服了，“那你快點展示。我們的契約不變，這個法子你不許再賣給別人。這吉祥樓可不是我的，若是被我東家知道你一方兩賣，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宋澤並不受他威脅。能在縣城寸土寸金的地方開酒樓，並且做到縣城第二，吉祥樓背後肯定是有背景的。不是背靠大商戶，就是背後有當官的。
但他之前觀察過，來吉祥樓吃飯喝酒的人多是小富之家，並沒有淇水縣縣衙縣丞那批人。那批人倒是會經常出現在醉仙樓，所以背後之人多半是前者。
經商之人，隻要利益足夠，就不會輕易翻臉。
“我不開酒樓，要這提純法子也沒什麼用。這是我爺爺偶然得到的方子，如今隻想用它換幾畝良田罷了。”
金掌櫃並未再多言語，隻是專心看著宋澤的動作，甚至也叫來了自己的心腹一起學。
宋澤一邊做，一邊講解其中的關竅兒。
金掌櫃聽到升騰起來的霧氣就是酒，留在鍋中的才是水時，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等到看完所有動作，這才知曉其中的原理。
宋澤將收集起來的酒液遞給金掌櫃，“金掌櫃，您嘗一嘗，看看味道怎麼樣？”
金掌櫃小酌一口，眼睛倏然亮了起來。“這酒確實不錯，和剛才的桃花酒是截然不同的風味。”
“但是一樣的高濃度，後勁兒大，容易醉人。”
金掌櫃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幾根胡須，“這法子確實可行，就是每次都要這樣收集，也太慢了一些。”
宋澤笑著說道，“我這是笨辦法，您既然知曉其中原理，完全可以去找鐵匠做專門的鐵鍋用來分離酒和水。”
“做什麼樣的鐵鍋能直接分離呢?”
宋澤對這個再熟悉不過了，“金掌櫃，我有些想法，借您的筆墨一用。”
站在金掌櫃的書案前，宋澤握著毛筆，蘸取墨汁，依靠著自己前世對蒸餾器的熟悉，畫出了一款可以專門用來蒸餾酒水的鐵鍋。
這個鐵鍋的特別之處在於，它的鍋蓋下邊緣自帶凹槽，酒會順著鍋蓋流進凹槽裡。
凹槽開了一個小口，外接一根細細的管道。收集好的酒液會順著管道流出來，隻需要在下方放一個容器，就可以自動收集酒液了。
宋澤將各個部位的功能解釋給金掌櫃聽，等到金掌櫃再無疑問，他便提出告辭。
“今日契約已成，宋某是守信之人，這法子不會再教給別人。但金掌櫃您也要小心，一旦吉祥樓出了新酒，必定會有不少人來打探此事。若是您這邊有人透露了消息，那可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不會的”，金掌櫃很有信心，“我隻會讓最信任的人去辦此事。”
“那我們就離開了。”
“等一下。”趙青青突然站出來說道。
金掌櫃、宋澤、還有兩個兒子同時向她看去。
怎麼了？宋澤用眼神無聲詢問。
趙青青卻不看他，反而徑直向前，“金掌櫃，不知您這院子裡的雞毛鴨毛鵝毛是怎麼處理的？是送到雞毛店做雞毛被嗎？”
金掌櫃愣了一下，才說道，“雞毛店所需要的雞毛也不是特別多，這些最後都被人收到城外堆肥了。”
“那能不能給我們一部分？”趙青青興致勃勃的。
“你要這個做什麼？又臟又臭的。”金掌櫃不理解。
“我也用來做被子啊，很暖和的。”
金掌櫃想起來雞毛的味道，隻覺得惡心，“你想要就自己撿吧，我讓人給你找個麻袋裝。你想要多少就可以拿走多少。”
趙青青道謝後，接過夥計兒遞過來的麻袋。
宋興文上前想要阻止，“娘，你撿這個做什麼？咱們不是做了棉花被嗎？別撿這個了，太難聞了。”
宋興運也覺得有些無法接受，“娘，您要是覺得還缺被子，再去做兩床得了。”
宋澤看著一直在地上挑挑揀揀的妻子，也加入了她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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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倆兒子還站在那兒，宋澤吩咐道，“你們倆去拿個麻袋，也趕緊裝。隻要鴨絨毛和鵝絨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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