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風你個鱉孫我是你姑父。你們壞事做儘，就不怕遭報應，唔……”
管家拿出自己帕子塞住了他的嘴。
人走後，宋春妮好像一下子泄了氣，人癱在椅子上，手都在抖。
哎，小姑還是害怕他的。
“小姑，以後他再也不會找你麻煩了。”方小寧握住她的手。
“嗯，我知道我知道……”
好幾天，方有財那邊遲遲還是不見動靜，方老頭坐立難安，他知道，越靜越不妙。老大不知道憋著啥大招。
又過了三天，就在方老頭熬不住打算去方有財家裡的時候，族長和村長找上了門。
“族長。”老爺子扶著桌子站起身，儘量讓自己鎮靜點。
“老爺子，我們這次來是受了有財所托。”
村長不跟他繞彎子，直奔主題。
方老頭坐下，肩膀耷拉。親兄弟也不放過，老大個狼崽子，王八蛋！
“他想怎樣？”
老四太糊塗了，不能一舉把敵人乾死，就該好好蟄伏。惡心他們有啥用，人家照樣奴仆成群，日子滋潤。
現在他被打的半死躺床上，要不到一文錢不說，人家還不罷休。
自己勢微自己不知道嗎？
“除族，離村。”
村長的話猶如驚雷，方老頭沒想到大兒子會有這麼離譜的要求。
“你叫他去死去死，我沒有他這樣黑心肝的兒子，沒有！老四絕對不會離開村裡的，絕不會！”
方老頭啥都沒說，在外頭的老婆子就忍不住了。她的兒子，離開宗族，離開村子，要怎麼活？老大是想逼死他？他咋恁狠毒呢？他還是人嗎？
老二，老三都已經沒了生計，還不夠嗎？
老四跟宋風，跟宋春妮賠個不是不行嗎？他們又沒損失。
“就算不是有財要求，這樣的人我也不允許他繼續留在棗樹村。”
“村長說的沒錯，我們宋家不要這樣滿肚子壞水，坑救命恩人的後人。”
“房出就該生出來淹死他，留下來霍霍完一個又一個。”
“方家現在是一個婆娘做主嗎？”
族長一句話，就讓方老頭臉上掛不住了。
“你出去，男人說話有你什麼事！”
老孫氏悻悻出屋，族裡的事確實不是她一個婦人能插嘴的，她剛才是氣瘋了。
“族長，能網開一麵嗎？”
“怕是不能，這事也是有福太糊塗。”
“他現在傷重。”
“我們問過大夫，可以下床走動，無礙的。”
“沒有宗族他以後該如何立足，族長，我求求你……”
族長為難的看著村長。
“實不相瞞，叔，這也是村民的意思，大家表決了，，這樣的人，不敢跟他一族一村。
小寧是誰？不止是他曾經的親侄女，更是她的救命恩人，幫了他一次又一次。他怎麼敢這麼害她。”
方老頭閉眼。
“錯已釀成，現在他知道錯了，隻想儘力彌補他們。老四內疚的日日睡不著，你們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他還這麼年輕。”
這話他們聽聽就好。
認錯？這些年方老四做了啥，本性是啥樣的他們誰不清楚。
“叔，我不瞞你，這事沒有回旋的餘地。如果實在舍不得，你們可以舉家搬離棗樹村。”
有財白挨一巴掌，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打沒了他對他們本就沒多少的親情。
方有財早就猜到他們不舍得，跟村長說了，他們實在不舍就舉家搬遷好了。眼不見心不煩，最好走的遠遠的。省得有事就找他。
方老頭跳起，“你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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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和族長默默坐著不說話，確實這事沒除族這麼嚴重，可是……
哎。
他們不懂了，老頭子乾嘛就這麼疼方有福，他到底哪裡好了。
不孝順沒出息腦子笨還心眼壞。
還以為他是當年村裡唯二出息的讀書人呢！
“不能轉圜。”他怎麼能離開村子。他爹娘，爺奶都還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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