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章 處置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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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孟家正堂卻燈火通明。
孟家主與大夫郎正襟危坐在上首,目光淡淡俯視下方跪著的二人。
孟府大管家立於左側,瞥見家主遞過來的眼神,立馬會意。
她微眯眸子,目光帶著審視在文清,文秀身上掃視一圈,清了清嗓子,語氣冷肅質問道:
“今日畫舫上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公子跟你二人出去,你們無事,反倒是公子掉入了湖中,都給我如實道來,如有假話,立馬棍棒伺候。”
文秀被嚇的一個哆嗦,視線怯怯往上方瞄了一眼,顫聲道:
“奴,奴侍與文清,一同陪公子去畫舫外賞荷花,誰料走到外側時,我,我腳下不甚踩到珠子,滑倒撲到公子身上,把公子撞入了湖裡。”
言畢,他已是害怕的渾身發抖,淚水大顆大顆從眼眶滑落,目光焦急地看著上方抽抽搭搭道:
“家主,主君,奴侍真的不是有意的啊,也並沒有想要害公子的心,我,我,求求家主,主君饒奴侍一條賤命。”
文秀說完,砰砰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匍匐著瑟瑟發抖的身體,等主家發落。
而一旁的文清。
等文秀說完話,他眸色平靜地看一眼上首,抿了抿唇道:
“家主,主君,文秀說的屬實,奴侍可以作證,當時奴侍就站在最後方,眼睜睜看著文秀未站穩,失手把公子推下船。”
他滿臉的悔恨悲痛之色,嗓音摻雜了絲無奈,自責道:
“這也怪奴侍,若如我能反應及時拉住文秀,或許公子就能避開今日之禍。”
孟大管家挑了挑眉,視線意味深長落在文清麵上,語焉不詳道:
“哦——,那方才文秀說的珠子是怎麼一回事,好好的畫舫上從哪兒冒出來的珠子?”
文清不解地搖頭,看了孟大管家一眼,試探著猜測道:
“興許是上一個客人無意間掉落,珠子又太小,打掃的人未曾發現?”
孟大管家聞言讚同的點了點頭,拉長語調輕“嗯”一聲,皺著眉頭衝門口吩咐道:
“既然問話,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那你們把方才在文清,文秀房間裡搜到的東西呈上來吧。”
“也好來個人證物證齊全,省的外人說咱們孟府不講道理,隨意處置下人。”
門口立著的侍從,應了聲“是”後,雙手捧著一封信紙送到了孟大管家麵前。
孟大管家餘光輕掃一眼,單手接過信封,並未把物證呈到孟家主麵前。
而是自顧自打開信封,從裡頭抽出信紙慢悠悠瞧了起來。
等她一目十行,隨意看完了信中內容後,孟大管家已是滿腔的怒火,重重把紙張丟到文秀麵前,冷笑一聲道:
“好你個文秀,孟家養你十多年,竟不知是養了個白眼狼,如今下人已從你房中搜出與朱家小姐勾結,陷害公子的物證,你還有何話可說?”
文秀顫抖著手拾起麵前的信紙看了看,隨後驚慌失措地在四周環視一圈,使勁搖頭擺手,失聲驚叫道:
“不,不是我,大管家不是我,家主,主君你們要相信我啊,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定是有人栽贓誣陷。”
“對,對,就是有人故意誣陷奴侍,求主家明查啊,我連那朱家小姐的麵兒都從未見過,怎麼可能與她聯手害公子,嗚嗚,嗚嗚嗚——”
然而。
孟大管家並未理會文秀的哭喊,因為,她從始至終的目光一直都在文清身上。
見文清神色從緊張到強作鎮定,再把禍水往文秀身上引,直到她看完信件後,指責文秀。
文清低頭自以為隱秘的微勾起唇角,輕笑了下。
觀看到這兒。
孟大管家目含譏諷地搖了搖頭,不動聲色嗤笑一聲。
隨後側身把詢問的目光,轉移到孟家主身上等她發話。
上首。
孟家主眸色深沉地瞧著下麵這場儘心編排的鬨劇,勾了勾唇,隨即,她長歎一口氣,哼笑一聲道:
“哼,今個兒這出戲倒是怪好看的,可惜啊,天色已晚要散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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