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三姐。”陳最偏過頭。
“在。”陳三願眼眶通紅，聲音卻穩。
“把這些人的名字，立刻造冊。讓阿大帶著紅鸞衛，親自護送張翠花她們回家。告訴她們，從今天起，她們的命是朝廷的。”
陳最壓低了聲音，目光越過黑壓壓的人群，看向京城北邊的城門。
那裡的天，黑得有些反常，隱隱透出一股子刺鼻的焦糊味。
“四姐呢？”陳最問旁邊的趙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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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一大早就去巡視城防了，說是右眼皮直跳，心裡不踏實。”趙猛答道。
陳最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裡，沒有雪的清冷，隻有一種讓人汗毛倒豎的血腥氣。
突然。
咚——咚——咚！
不是書院的鑼聲，而是九門提督府方向傳來的震天戰鼓聲！
緊接著，一朵淒厲的紅色焰火，在北城門的上空猛然炸開，染紅了半邊天際。
街上原本還在歡呼的百姓，瞬間僵住了。
“那是敵襲的烽火？！”
一個退下來的老兵指著天上，聲音抖得變了調。
“大皇子反了！叛軍攻城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整條大街瞬間亂成了一鍋粥。哭喊聲、尖叫聲、踩踏聲，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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